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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风雷之灾煞_寒风寒风(第97章 沉重话题) 第(1/2)页

沉重的话题仍在继续,琼达说:“当时,顾顺章的家人都在秘密机关打杂,但感情和立场明显都站在顾顺章这边。我们告诉他们顾已叛变,要与其划清界线。有的当场就表示不从,并试图逃走。考虑到安全问题,只好决定铲除。”

“当时,我带领一批原先与顾没有私交的人执行了这一任务。行动时,对两个未成年人,顾8岁的女儿顾利群和12岁的小舅子张长庚,同志们都不忍下手。”樊沐野说。

“伍豪同志特别强调,孩子是无辜的。于是,女孩被送到了保育院,张长庚则放回家。”

“即便如此,心存仁厚的伍豪还是惨然不乐。从不抽烟的他当时破例要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就呛得直咳嗽,说:‘我们今天这样做是万不得已,也不知道将来的历史怎么评价我‘”琼达说,“此后,伍豪同志再也没有碰过烟。”

“然而,伍豪的一念之仁还是酿成了大祸。张长庚回家后,顾顺章向他询问其他亲属的下落,张长庚回答不知道。于是,顾让他每天在街口等候,发现熟面孔就立即指认。几个月后,中央特科的王世德骑车经过,张长庚认出他,追上前揪住他不放,身边的特务立刻一拥而上,将王世德逮捕。

王世德贪生怕死,供出了顾顺章家属的下落,并带着国民党特务去掘尸,成为当时轰动上造的“海棠村掘尸案”。受此案牵连,我们又有一批秘密机关遭到破坏。”樊沐野说。

“其实顾顺章很有本事,他担任特科领导时,带领红队铲除叛徒特务,手段冷酷,行事周密,威震上港滩。他的才能得到了伍豪等领导们的认可。”琼达叹了口气说。

“是啊,往事不堪回首。在我的印象中,他中等身材,人长得很结实,眼睛也蛮大,鼻梁很高。他的眼睛似乎能说话,眼睛一眨,我们就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化妆手法非常高明,他一化妆,谁都认不出来。”曹龙笙回忆道。

“你们刺杀白鑫的事,在红队内部广为流传,大家都很佩服。”樊沐野说。

“不是给我开了追悼会了吗?”曹龙笙笑着问。

“这是真事儿,我们都以为伍豪同志的哥哥伍思源同志已经牺牲。”琼达也笑了。

“顾顺章叛变后,他们在全国各地的战绩突然辉煌起来,对组织的破坏太大了!”樊沐野说。

“据敌人交待,徐恩曾说,顾顺章就好像一部活动的字典,我们每逢发生疑难之处,只要请助于他,无不迎刃而解。”琼达说,“他还组织过特务训练班,并编写过有关特务工作的书籍。许恩曾说,他很遗憾,顾顺章并没有与他们合作到底。”

“鉴于顾顺章穷凶极恶,对白区工作造成了极大危害,我们对顾发出了‘通缉令’。”樊沐野说。

“要严防国民党反革命的阴谋诡计,要一体缉拿顾顺章叛徒,在苏维埃区域,要遇到这一叛徒,应将他拿获交革命法庭审判;在白色恐怖区域,要遇到这一叛徒,每一革命战士,每一工农贫民分子有责任将他扑灭。缉拿和扑灭顾顺章叛徒,是每一个革命战士和工农群众自觉的光荣责任。”曹龙笙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条通缉令的内容,他没来张垣嘚瑟,若敢来,我绝对不让他活着回去!”

曹龙笙知道,在历史上,组织上对一个叛徒特别发下这种“通缉令”,可谓极其罕见。

其实,在顾顺章投敌后,曹龙笙就对他的经历展开了研究,他经常拿他当反面教材,教育自己的孩子们,尤其是曹单弦。

事实上,叛变之后,由于顾顺章野心极度膨胀,摇摆于中统和军统之间,在两方面都邀功买好,还巴结军统的戴笠,因而不久便遭到中统的冷落。

同时,党的机密,顾顺章知道的再多,也是有限的。1933年开始,顾顺章逐渐感到自己在国民党一方失去了利用价值,不甘寂寞的他开始和一个叫蒋云的人密谋建立“新共产”。

顾顺章虽然担任过政治局候补委员,但其主要负责中央特科的行动,对政治一窍不通。因此,他将组建“新共产”的筹备事宜交给了蒋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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