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戴笠,这位局长毫不掩饰对单弦儿的欣赏。他说:
“我还是很担心你的个人生活问题,孩子我可以帮你抚养,保证让他过上优越的生活。可是家属呢?总得再找一个陪你吧?”
见单弦儿不说话,戴笠又说:“哦,对了!上次见那个李倩不是挺好么?”
单弦儿赶紧说:“人家是大明星,我怕⋯⋯我怕配不上她。”
“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
戴笠一脸严肃,不像说亲,更像是指婚了。
回到上港,单弦儿去找潘汉年请示,老潘同志这回也没招儿了:
“把孩子接到重庆,明显是充当人质,防止你叛变。你若不从,他对你必有疑心。毕竟,孩子的母亲是共产党员。”
潘汉年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又说:
“李倩的事儿也不能再推了,你见机行事吧,千万别暴露。等过段时间,我们观察一下,看能否把她争取过来,假如不行,那就只能⋯⋯”
潘汉年伸手,作了一个砍杀的动作。
“你是让我和她结婚?”
“不是结婚,是同居。”
“同居也不行呀,这不明显违反纪律吗?你以为是假扮夫妻?她要来真的咋办?”
“你说咋办?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你要正确理解,这是特殊时期,不能意气用事!”
单弦儿只好点了点头。
潘汉年也不知该如何劝他,急得在地上打转,又说:
“你只要一心为了革命事业,组织上就会对你的行为有一个最终评价。其间的分寸,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你自行把握。”
没过几天,陈恭澍就安排人来,把孩子接走了,说是要送到重庆,有专人负责保育。单弦儿很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孩子抱走。
而李倩也主动来找他。单弦儿只能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和她说:
“你啥时候来?我去接你。”
“什么?虽然是假扮,可你怎么也得给我个名份吧。”
“搬过来吧,战争年代,一切从简。”
李倩一想也对,大操大办,这个时候显然不合适。
于是,两个人出双入对地玩了几天,请要好的朋友们吃了饭,就正式“同居”了。
谁都没提登记的事儿,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们哪顾得上那些个繁文缛节。
两个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相敬如宾。单弦儿不主动,李倩倒也没勾引他。单弦儿每天睡沙发,李倩故意只穿着内衣走来走去,单弦儿假装没看见。
试探期一过,李倩有些忍不住,一日喝醉了酒,对单弦儿说:
“你嫌我老?嫌我不好看?”
单弦儿伺候她一夜,又是吐,又是尿的。第二天,两个人仍旧各行其事。
李倩确实善于交际,因为这种能力,加上“京城李倩”的交际花名号,大汉奸如陈公博、周佛海和丁默村等人,不时到李倩家中闲坐。
这弄得单弦儿的手暗自发痒,但请示了几回,戴笠都告诉他:
“切莫心急,按兵不动。”
一次,李倩与京剧大师梅兰芳等人,受松井之邀被迫到广川公演,梅不唱戏,只露脸,由她唱。公演结束后,松井带李倩回总司令官邸,结果还没上床就醉倒了,她趁机偷阅文件,并设法传递情报。
情报是单弦儿传出去的,假扮夫妻的成果终于得已显现。单弦儿这才知道了李倩的厉害,心想:
“原来她也属于抗日英雄。”
从此,单弦儿对她另眼相看,而李倩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半个月后,军统密令嘉奖,电文称:
“情报准确,日军10多艘运兵船被我方击沉,日军伤亡1000余人。”
晚上,单弦儿为她摆酒庆祝,只有他们二人。单弦儿举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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