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忽然想起聂霖曾经说过的祭品。
他们曾猜想过他们这群人或许是想用全下城区的人的性命作为祭品。
但似乎又不太对。
让神光之内的世界充斥着灰雾，让妖魔降临在神光之内。
这有什么意义吗？
迎接神明的仪式？
沈铭再次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约翰叹息着摇头，“神子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们呢？”
“明明你才是离神最近的存在。”
说着约翰直接将手里的酒瓶砸碎。
沈铭双瞳紧缩，但他来不及出手，破碎的酒瓶中蔓延出的灰雾包裹着他。
他体内的能量不断吞噬着灰雾，产生强烈的饱腹感。
但吞噬没有停下。
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冲破体内，破茧而出。
沈铭的意识开始恍惚，他能看到约翰臣服在他脚下，能看到整个酒柜酒瓶中无数的妖魔种子。
但他无法动弹，思维变得迟滞，情绪变得平淡。
变得不像人类。
沈铭抬手一枪向约翰开去。
约翰竟没有躲开，反而兴奋地捂住手臂。
沈铭能感受到他体内不一样的力量，和之前灰色晶体相似的力量。
甚至因为他的攻击，那股力量在不断扩大。
沈铭艰难地维持着理智思考该怎么解决现状。
体内的能量已经到达一个境界点，他需要宣泄出来。
忽然沈铭想起之前有所感悟的能力。
他皱眉死死盯着约翰，精神力调动着体内的能量向约翰飘去。
侵入他的大脑。
这一次约翰不再无动于衷，他意识到什么，迅速调动他体内那奇怪的力量。
但没有用，因为他的能量无法抵抗沈铭，抵抗那股灰雾能量。
约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凝视沈铭，他不知道为什么沈铭居然有能力做到这一步。
这个从辛弥亚听到的情报不一样。
但很快约翰就没有能力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跪倒在地，双目失神，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考。
但即便如此，沈铭也无法摆脱灰雾的笼罩。
他体内的能量彭拜无法平息。
有什么操控着他的心神，他抬手缓缓伸向约翰。
而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出现细微的波动。
沈铭能听见斯蒂亚和齐聂的呼唤声。
他顿了下，眼中有几丝清明。
他不再看向约翰，将所有灰雾纳入体内，冷着脸查看那只敲碎的酒瓶。
里面有无数即将苏醒的妖魔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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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神仙
开玩笑的怎么能不玩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