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强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道，不能哭，顾时柒。
廖远东干笑着，“原来傅总裁是护花使者啊，果然是郎才配女貌啊。”
任谁都能听得出来，廖远东是在试探傅以琛和陈程的关系，没想到，没有人否认。
而陈程故作不悦地说道，“廖总，我可不是只有美貌。”
这几乎是变相默认了。
廖远东大笑出声，“哈哈哈，对对对，陈秘书可是响当当的才女。”
顾时柒顿觉眼眶内的泪水怕是再也忍不住了，她急忙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着，她几乎逃也般地快步走出了包厢。
来到洗手间内，她把门关上的下一秒，眼泪便倾涌而出落了下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地嚎啕大哭出声，整个人支撑不住地滑落在地上。
原来，心痛竟然还能到这种地步。
原来，眼泪是流不干的。
只是，眼泪流多了，眼睛越发模糊和疼痛了。
不一会儿，顾时柒便感觉双眸传来一阵刺痛，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不再流泪，这才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顾时柒从面前的镜子上看过去，正看到陈程走了进来。
顾时柒急忙低首打开水龙头胡乱地洗了一把脸，如果可以，她还想能有遁形术，她能立刻在这消失。
陈程礼貌地对她微微颔首，在看到她红仲的眼睛后似是吓了一跳，“顾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顾时柒努力地定了定神，“没事没事，我眼睛不太好，佬毛病又犯了，刚刚滴了眼药水可能太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谎言说得这么顺畅的，原来即便这么不堪了，她也还想留点自尊。
陈程的唇角透着温柔的浅笑，“原来是这样，需要帮忙吗？”
顾时柒急忙摆了摆手，“噢，不，不用，谢谢。”
“好的。”
说着，陈程转过身拿出化妆包对着镜子擦了擦口红，随即抿了抿唇，精致明艳的脸上透着白皙，她的皮肤好得惊人。
倒是她，这几个月以来严重失眠，连宋小暖都说她熬老了好几岁，若不是有这盛世美颜撑着，她估计就像一个大妈。
那时候，顾时柒对她的话一笑置之，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如何，甚至基本上素颜朝天，哪怕重新找到工作后亦是。
但此时此刻，在陈程面前，她竟觉得自卑起来。
想着，顾时柒的眸底闪过一抹晦涩，随即转过身就要走出洗手间。
不料，陈程在身后喊住她，“顾小姐。”
顾时柒定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我在G国待的时间太久了，如今刚回到国内，有些不适应，能麻烦顾小姐帮帮我吗？”
顾时柒脸上的表情不解，“我能怎么帮你？”
陈程浅笑了笑，脸上透着恳求，“比如你要是有时间，咱们俩可以一起逛逛街啊，我应该有八年没有逛过Z国的商场了，还真有点怀念呢，就是不知道变化会不会很大。”
她的态度谦卑而礼貌，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换作谁都不好意思拒绝。
难道说，陈程不知道她和傅以琛以前的关系么？
还是说，她压根不在意？
半晌，顾时柒咬了咬唇，“好。”
“那就谢谢顾小姐了，”陈程开心地说道，“其实你的设计作品很好，我个人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以琛为什么这么说，男人的眼光估计生来比女人的差，你可别放在心上，等回去后，我会跟他说说的，你先别急着灰心。”
以琛？好亲密的称呼啊。
陈程明明是个秘书，却可以左右傅以琛的决定，可见，她和傅以琛的关系的确不一般。
所以，她的念念不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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