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她的手,他继续平淡的开腔,“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没必要再和那些人接触。”
“哪些人?”季晴桑侧头,唇瓣绷的很紧。
“比如,顾盛安。”
季禾生觉得自己看不透顾盛安对季晴桑的想法,但他曾经亲口承认过他对季晴桑有感觉,所以他不能冒任何的危险。
他说的理所当然,甚至有一点点警告的意味。
什么都可以给她,唯独她自己不行。
季晴桑向着季禾生的身边走了两步,眼尖的看见他拽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关节隐隐泛着青白。
也许他很克制自己没有对她暴怒,但在季晴桑看来,他完全限制了自己的个人交际。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将桌上的玻璃杯砸碎,原因无他,看着就很不喜欢。
砰的一声,清脆入耳。
季禾生英俊的脸庞有些阴郁,但始终未动分毫。
有玻璃的残渣溅起落在她的小腿上,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但面对着季禾生却多有厉色,“季禾生,不要以为我住在半山别墅你就可以管的了我,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搬出去。”
她说完也不等季禾生反应,直接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深夜,浑身沉寂的男人就着月色走进卧室里。
他拧开床头的小灯,注视着女人的睡颜,视线下移就看到了那条白皙的腿上有着红色的血痕,她没有处理就睡了。
季禾生又转身去拿医药箱,用酒精棉擦拭掉血迹,再抹了些药膏,期间女人很安静。
他放好医药箱准备出去的时候,**的女人突然梦魇了起来。
“不要,小小……妈咪在这里,小小……”她喊道,伸手在空气中胡乱的划动着。
季禾生听到她的声音赶紧走过去,不知道何时起她的整张脸蛋上都布满了泪水,他轻拍着她的脸,小声的叫道,“桑桑,桑桑。”
季晴桑惊吓了一下,立刻从**跳起来。
她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满是担忧,倾身过去抱住,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就沾湿了季禾生的肩膀。
“季禾生,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她的声音有些黯哑,带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季禾生将她抱的很紧,出声安慰道,“桑桑你只是做噩梦了,一切都会好的。”
季晴桑摇着头,出口的字句有些破碎,“不是梦,是……真的,她死了,我再也不会看见她,再也不会。”
蔓延在整个卧室里的气氛都有些静谧,季禾生只是轻拍着她的脊背,“会好的桑桑,都会好的。”
直到将季晴桑哄的睡着了,季禾生才离开了卧室。
每天叫醒季晴桑的是倾泻了一室温暖的阳光,可今早,却是催命符一样的电话。
季晴桑是被旁边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起身靠在**,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又迷迷糊糊的问道,“赞哥,怎么了?”
“慕导前些年一直在筹备的一个电影预备开拍了,他想邀请你来试镜,而且是女主角。”陈赞的声音有些兴奋。
“业内那个持续拿下五年最佳导演奖的怪才导演?”季晴桑清醒了几分,用手将头发往后梳着。
“是的,桑桑,你之前不是说想跟他合作的吗?”
“好,什么时间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季晴桑挂断电话下了床。
洗了个澡稍微整理了一下她就下了楼,此时此刻季禾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听到声音他抬头看着她,又若无其事的说道,“餐桌上放了三明治和粥。”
“我不吃了。”季晴桑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要出去,季禾生这才放下了报纸。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季晴桑回头看他,绯色的唇漾开笑容,“不用了季总,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公司的事情吧!”
言下之意,她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季禾生也没有半分生气的神情,只平淡的开腔,“我今天不用工作,可以陪你。”
“可是我不想你陪着。”她说着又走回去,轻轻覆在他的耳边说道,“我要去参加慕导的试镜,你应该知道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女演员跟那些老板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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