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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_陆音((3)渐进,释放口交榨精) 第(2/13)页

她的呼吸缓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

我尽量不弄出动静,就站在她床边,握着那根滚烫的粗东西,缓缓地、重重地撸。每一下都从底部一路推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嘴张着,却不敢出声,只能把气音压进嗓子眼里。

太刺激了。

我站在一个完全清醒的、随时可能醒来的女人床边,对着她侧躺的身体自慰。这个女人和我隔了不到半米,只要她睁开眼,就能看见我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正握在我自己手里,撸得又快又硬,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可她没醒。

她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只有偶尔动一下,像是梦里翻了个身。每次她一动,我都吓得汗毛倒竖,手指僵在原处不敢动。可她只是把腿轻轻蜷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并没有睁眼。

我咬着牙,重新撸动起来。手掌被前液润得滑腻腻的,动作越来越顺。我甚至换了一只手,用左手托住胀得紫红的根部,右手只撸上面那段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那感觉一下子尖锐了十倍,我的膝盖有点发软,赶紧用手撑了一下床沿。

床垫陷下去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震动让她动了一下。她的头在枕头上转了转,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像是不太舒服。我吓得屏住呼吸,手指掐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地等了整整十几秒。

她最终没有醒,只是侧躺着,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睡得更沉了。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半边肩颈,还有一小截锁骨。锁骨底下,那条宽大的睡裙领口早已歪斜,我看到一片雪白的、形状浑圆的乳肉从布料边挤出来,在月光下像一捧发着光的脂膏。乳尖的轮廓也隐隐约约透了出来,是深色的,硬硬的,顶在薄薄的丝绸料子后面。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那是她的乳头。它立起来了。她睡着,可她的身体醒着。

我贪婪地看了好一会儿,手上重新握紧,撸动的时候几乎已经顾不上控制力道。那根鸡巴硬得青筋根根暴起,连根部都胀得发疼。我的手机械地上下套弄,指缝里全是黏滑的前液,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像一只小动物在舔什么,又湿又亮。

“妈……”我听见自己用气音喊了一声,又低又哑,像烧坏了嗓子,“妈……”

她没有答。可她的鼻息微微滞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因为紧接着,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可那一瞬间,我心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我甚至不再压榨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床垫因为我膝盖压上去而陷下去一块,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跪在床沿,有一半身体悬在她身侧,握着那根紫红的肉棒,以几乎要把自己撸秃的力度疯狂地套弄。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底部一抽一抽地收紧,像在往上顶,把那些蓄了几天几夜的东西一并挤出去。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腥膻味在房间里一点点弥散开来,和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粉味搅在一起,成了我这辈子闻过最要命的气味。

“妈……我要射了……”

我用气音说,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没有控制,也不想控制。我甚至特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让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侧躺时胸腹之间的凹处。

然后我射了。

精液是喷出去的。一股,两股,三股,接连不断,打在空气里,又劈头盖脸地落下来。浓稠的、微凉的白浆,落在她摊开的蚕丝被子上,落在她露出来的肩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那半边挤压出沟壑的乳肉上,一小股甚至溅到了她的下颌边沿,顺着皮肤往下淌,画出一道淫糜的白色痕迹。

房间里那股气味浓得化不开。我握着还在跳动的鸡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肩头、胸口、被子、枕头边沿,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像一层撒上去的霜。而床上那个被我弄脏的女人,依然安静地侧躺着,呼吸均匀,双眼紧闭。

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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