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老宅二楼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站在妈卧室门口,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里面没有响动,只有衣料蹭过皮肤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正在对着一面镜子,慢慢地、仔细地整理什么。
我没有敲门。我把门推开,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擦口红。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旗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更让我心跳加快的是她弯着腰的姿势,胸口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绸缎里掉出来。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镜子里的她看见我,把口红合上,却不回过头来,只是垂着眼。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发抖。
“门没锁。”
“锁了你就不会推了吗。”
我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脸。她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娇小,肩窄,腰细,臀部在椅子上压出一道浑圆的弧线。灯光和月光混在一起,落在她的侧脸和那截白得发亮的脖颈上,我能看见她耳廓后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衣领底下。
“妈,你今天这身旗袍,是穿给我看的吧。”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仍是不肯看我:“胡说。”
我弯下腰,从后面贴上去,把手撑在梳妆台沿上。她被我圈在臂膀和台面之间,逃不开,不得不抬头看镜子里的我。她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点慌乱,又有一点期待,像一只被困住的、温热的活物。她衣领底下那片白肉随着呼吸起伏,带着一股很淡的兰花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人心里发烫。
“妈,我想了很久。”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地蹭下去了。”
“那你想怎样?”
“我想教你。”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连呼吸都乱了,“教你做我的旗袍母猪。从今天起,妈就不再只是我妈,是每天夜里穿着旗袍趴在我脚边、只会张着嘴等鸡巴的母猪。”
她的呼吸完全停下了。
过了两三秒钟,我才从镜子里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由白转红的那层颜色。她张开嘴,像是想骂我,可第一个字出来却软得像水:“你疯了!我是你妈!”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吧?”
我说话的时候手没动,只是用目光盯住她。她像被我的视线蛰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旗袍下摆被膝盖夹住,绷出一圈深深的褶皱。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发怒,可那两种情绪在嘴唇上撞碎了,最终变成一句底气不足的反驳:“……没有。”
“那我们现在就看看。”
我后退两步,在床沿坐下,对她说:“过来,跪在主人面前。”
她没有动。
“妈,”我又叫了一声,语气放软了一些,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自己说过,你晚上过来睡是因为怕我一个人睡不好。那你今天也听我一次,好不好?”
她咬了咬嘴唇。我心里清楚,她抵抗不了多久,我和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心里压着的那些道理虽然还在,可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她垂着眼,站在灯光下,过了很久,终于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那一跪,我觉得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跪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旗袍下摆在地面铺开,像一朵颜色很深的牡丹。她仰起头看我,眼眶有一点红,却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我跪了。”她说,“你满意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旗袍领口里的整片乳肉,还有她因为跪姿而被勒出一道浅痕的大腿根。那两团肉在布料里挤得满满的,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要从开衩里弹出来。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姿势有多淫靡,白皙的脖颈上泛着一层薄汗,那层汗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还不够。”我说,“你今天要学的第一件事,是看着它,管它叫主人的鸡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