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放出来。它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目光却盯在上面,像是被黏住了。我见过她很多次如何看我,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带着一种主动的、顺从的茫然,像是舌头还没碰到,已经知道这东西会把她变成什么模样。
“张嘴。”我说。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合上,只是那样张着,像一只等着投喂的雏鸟。我往前走了半步,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唇边。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只是那样看着我,喉咙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妈,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你的旗袍母猪。”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谁的?”
“你的。”
“再说一遍。”
“你的旗袍母猪。”
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着她下唇,将鸡巴往她嘴里送了小半截。她显然还不太习惯,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却没有合上牙关。湿热的舌头卷上来的时候,我的小腹也跟着收紧。她像是无师自通似的舔起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又像想起什么,慢慢张大嘴,把我往更深处吞。
她越舔越熟练,像是一点一点在丢掉羞耻心,专心把自己当成了喂食鸡巴的容器。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气。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头滚了一下,用力一吸,吸得我腿根发麻。
“嗯……吸一吸。”我扶着她的后脑,引导她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妈学得真快……”
她像是被我这声夸奖鼓励到了,开始主动含得更深,嘴唇裹着茎身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再吞。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暗红色的旗袍领口上,留下几道晶亮的痕迹。她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握住我露在外面那截茎根,配合着嘴一起动。
她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蒙上一层水汽,却不再躲了。我心里明知她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人,可她的本能却像埋了很久的种子,只要沾了水就疯长。她含着我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在笑的闷响,然后退出来,舔了舔嘴角,用一种又羞愧又潮湿的目光看着我。
“主人的鸡巴……好大。”她说,“我嘴巴都酸了。”
我本来还想让她多含一会儿,可她这句话差点让我直接交代。我拍了拍她的脸,让她吐出来:“够了。今天第一课,不只是吃鸡巴。”
“那还要学什么?”
“上床。把自己脱光,躺好。”
她跪在那里,沉默了几秒。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她没有。她只是伸手,从领口那一颗深红色盘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暗红色旗袍的布料慢慢敞开,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胸脯、腰腹,最终整件滑落在地板上。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潮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那片丰腴的隆起上。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她那副身体被月光和灯光笼罩着的样子。四十二岁的女人,腰上没有赘肉,奶子却重得惊人,摊开时像两捧化开的雪,又软又沉。她那双长腿并得很紧,像是想遮住什么,可越是并紧,内裤边缘那片被水洇透的痕迹就越明显。
我从衣柜里抽出一条丝巾,是以前她常系在脖子上的那条,浅灰色,手感凉滑,拿着它回到床边。
她看见丝巾,像是猜到什么,伸手想接:“你拿这个干什么……”
“手伸过来。”
“你——”
“伸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两只手交到我面前。我用丝巾绕着她的手腕缠了几圈,系成一个松紧合适的结。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反而带着一点试探似的抬头看我。
“妈,现在你跑不掉了。”我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她身后那件旗袍的下摆因为挣扎已经卷到大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连阴唇的轮廓都遮不住了。我甚至能看到她腿根内侧有一线晶亮的水痕正往下淌。她的身体在我还没开始“调教”之前就已经背叛她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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