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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_陆音((5)挣扎,第一次) 第(1/9)页

夜晚的老宅有一种奇怪的脾性。白天它安静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到了深夜,却又好像活过来了。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木头收缩的脆响,像有人在远处低声说话。窗外的风拂过老树,沙沙沙,沙沙沙,听久了,像某种绵长的耳语。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

一个月前,我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那时候我的人生目标还是那么简单,上课、吃饭、打游戏、躲在被窝里偷偷看两眼不该看的东西,然后睡一个什么烦恼都没有的觉。可现在呢?现在我的大脑已经被某个人完全占领了。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好像带着她身上的气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闷死。三秒后,我死了,又活了,因为枕头不够厚。

“……搞什么啊。”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那股气从鼻腔进到肺里,又带着体温呼出来,像一团滚烫的炭火在胸腔里滚来滚去。而我的脑子,控制不住地又开始回放那些画面。

她跪在餐桌底下。灯光从桌沿漏进去,照亮她半边脸颊。黑发散落,贴着耳侧和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挂着没有咽干净的白浊。她仰着头看我的时候,目光又媚又软,像一汪化开的酒。

还有她两只手拢住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又白又沉的东西夹住我的鸡巴,缓缓上下磨蹭时的触感。乳肉软得像刚蒸出来的年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硬地擦过茎身,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吞咽时喉头微微滚动的那一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又胀又烫,硬得发疼。我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盯着天花板。

“你是畜生吗?”

我小声问自己。当然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卷起一片枯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我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不对”的。

当然想过。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我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从小到大,她给我做饭、洗衣、开家长会,生病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守在我床边,用那双温热的手掌贴我的额头。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够对她动那种念头?她把我养大,

可是每到深夜,那些念头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理智淹得连影子都不剩。我明知道她是我妈,可当我闭上眼,浮现的却是她跪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的样子。我甚至还记得她嘴唇的温度,软得像一块刚融化的糖,舌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绕着,每一下都像在撬开我的理智。我还记得她最后咽下去时的声音,咕嘟一声,闷闷的,却像炸弹一样在我耳朵里炸开。

我越想越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口一直烧到小腹,烧到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冷静。冷静。冷静。”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二十几只的时候,那些羊全变成了同一张脸。她们穿着同一个款式的浅灰色睡裙,露出同一片白晃晃的锁骨,用同一种又羞又媚的眼神看着我。

羊也没用了。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完蛋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不,准确地说,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第一次在门缝里发现她看着我自慰的时候?还是她钻进桌底,张嘴含住我的时候?又或者,是更早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就开始留意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留意她穿上旗袍后腰间那道柔和的弧线,留意她坐在床边叠衣服时,从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净的手腕。

我可能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闷住自己。我想发出一点声音,却又怕吵到她。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也睡不着。也许她正躺在那张床上,穿着那件吊带睡裙,侧着身子,和我一样盯着天花板。

我没有证据。可我就是忍不住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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