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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_陆音((5)挣扎,第一次) 第(2/9)页

深夜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慢得像我身上那根东西一样,硬得又久又难受。我试着把手伸下去,想要自己解决一下,可刚碰到裤腰就停住了。我收回手,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紧紧攥成拳头。

如果我今晚自己弄了,是不是就代表我承认自己是个拿亲妈当配菜的下流坏种?可如果我不弄,我就得顶着这根快要爆炸的东西,熬到天亮。

两种选择都很荒唐。我卡在中间,进退不得。

“……去洗个冷水澡吧。”

我终于对自己说,撑着床沿坐起来。还没等我的脚踩到拖鞋,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是门板被什么碰了一下的声音。像是有人站在门外,犹豫地伸手,又放下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僵坐在床沿,盯着那扇门,耳朵竖得比狗还直。门外的声音停了几秒,然后又响了,是一声极轻的、像是拖鞋蹭过木地板的声响。接着,门把被拧开了。

她没有敲门。只是推开一条缝,从那道缝里探进半边脸。

走廊的壁灯已经关了,她身后只有一片昏暗。但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格漏进来,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头,几缕滑到胸前。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她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带着一点睡意,声音哑哑的。

“怎么还没睡?”

“……就睡了。”

我说完这三个字,才发现在这个房间里,连声音都是苍白的。那根东西刚刚已经从紧绷的状态稍稍软了几分,可她的出现又让它缓缓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重新硬了起来。

我赶紧把被子拉到腰际。可她已经看见了,因为她的视线在被子那一带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她没有说破,只是走进来,脚步轻轻地,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她的重量,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的气味,洗发水混着一点兰花润肤霜的香气,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整个人罩住了。我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被面,像上面写了什么天大的道理。

“你睡不着啊?”她问。

“嗯。”

“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在想你”。还好我的舌头还是有一点点脑子的,及时把那句话咽回去,改口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睡不着。”

她没有说话。

她坐在我的床边,安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脱了线的衣裳,想伸手缝好,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针。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出手,轻轻贴在我的额头上。

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我额头那一瞬,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我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在发烫,烫得快要烧起来。她那点凉根本压不住,反而像一个火星落在干草堆上,腾地一下,烧得比刚才更旺了。

“你有点烫。”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不是刚才着凉了?”

“没有。”

“那怎么这么热。”

她说完,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她的掌心贴在我的额头上,片刻之后,指尖轻轻向下滑了滑,像是要摸我的脸颊。但在碰到我的脸之前,她停住了。

那几秒的沉默里,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谁在拿锤子敲我的肋骨。

“妈。”

我开口叫了她一声。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哑。

“嗯?”

“你回屋睡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我并不真的想她走。可是如果不让她走,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我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得太满的弓弦,再用力一分就会崩断。我需要她离开,我需要这扇门关上,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还算完好的、作为儿子的尊严。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辨认什么。片刻后,她收回了手,轻轻“嗯”了一声,站起来。

“那你也早点睡。”她说,“不要老是熬夜。”

“知道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像是在犹豫。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了一句:“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妈讲。妈不会怪你。”

我只“嗯”了一声。她没再说什么,迈步走出了房间。门板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像什么被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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