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摆出这种最下贱、最方便男人后入的姿势——没有任何人教过她,那是雌性在面对绝对强势的雄性时,臣服与渴求的本能。
他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腰胯,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湿滑的肉洞,一挺到底,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他进去了。
巨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沈若笙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闷出了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吟——
“嗯~~♥!!——啊❤!!——”
扣着腰窝的手收紧。
“妈。你趴着的样子,背好漂亮。屁股真给劲。”
她紧致的阴道在他说“漂亮”与“给劲“的时候,仿佛听懂了主人的下流,猛地往里狠狠吸吮了一下,像是在讨好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脸依然埋在枕头里——程叙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耳根。
“以前……从来没人这么说过……”
“现在有了。你儿子在说。”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后入——这个充满野性与征服欲的姿势,对三十八岁的沈若笙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全新体验。
“啪♥!!啪❤!!啪❤❤!!!”
他开始动。后入——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是全新的。三十八年来第一次。耻骨撞在臀肉上——每一下她的腰窝都会凹得更深。臀肉颤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抓床单抓到关节发白。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叙叙——啊啊❤……叙叙——慢点~——不要❤~~……太深了……叙叙,别那么深♥——好、好舒服……要被捅穿了……❤❤!!!”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从背后像疯狗一样狂肏自己的男人,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程叙死死扣着她的腰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肩膀——从后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胛骨随着他每一次的疯狂撞击,往内死死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那频率就像是在濒死边缘急促地呼吸。
她的脖子痛苦又欢愉地往下弯折着,脊椎沟里的汗水越聚越多,顺着腰窝流向挺翘的臀部,最后在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撞击成一片白色的泡沫。
这场野蛮的交媾持续了很久。
抽插的节奏在快慢之间不断交替。
快的时候,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她的叫声密集得连成了一条线——“嗯嗯嗯嗯啊啊啊❤——”;
慢的时候——他每一次将肉棒送到底,都会刻意停顿半秒钟——那半秒里,她饥渴的阴道就会疯狂地往里吸吮——然后他再猛地拔出来——“啵♥——”——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紧接着再次狠狠插进去——“噗嗤❤”——“嗯啊❤!”。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拉开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将快感拉扯到最大。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哦,对了。妈,没套了。你还有吗?”
她埋在枕头里的脸艰难地转过来一半——一只水汪汪的眼睛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缝隙里看向他。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着,红肿的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高耸的颧骨已经红透得像要滴血。
“这——呼……这不该是……男方准备的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粗重淫靡的娇喘。一句简短的话,她硬是费了三口气才勉强说完整。
“我不是你儿子吗。”
“——呼……所以呢——”
“子不教,母之过。”
沈若笙愣了一秒钟。紧接着,埋在枕头里的脸爆出了一声极短促的笑声,被儿子这种无赖的流氓逻辑给气笑、逗笑的。笑完之后,她又立刻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但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垂,颜色却变得更加深红了。
“……真不行。没套不能——”
“那我自己找。”
程叙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浓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他光着身子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一个抽屉——空的。拉开第二个抽屉——还是空的。他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
“应该没有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我的网恋对象是电竞大神免费看
网上和我撩骚的居然是小说
离骚中的 离 和 骚 分别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