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我在车窗外见过的、湿漉漉的、带着某种……顺从的光。此刻正定定地落在我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认出儿子的惊诧。
"先生,您预约了足部理疗服务?"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和平时那个尖利冷硬的护士长判若两人,"需要先泡脚吗?"
"妈——"那个字卡在喉咙里,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微侧头,等着我说话。
"……泡脚。"
林若兰转身去准备热水,我看到她弯腰时裙子绷紧的弧线,还有后颈上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坠藏进衣领里,看不见是什么形状。
她跪在矮凳上给我脱鞋袜的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她给我洗脚的遥远记忆。但此刻她的动作里有一种刻意的、近乎侍奉的恭敬,手指触碰到我脚踝的时候,指腹温热柔软,微微发颤。
"水温可以吗?"她仰着脸问我,那双眼睛依然湿漉漉的,瞳孔似乎比平时大了一圈,眼神有些涣散。
我轻轻点了点头。
水面没过我的脚,她的手指开始按压穴位,力道精准得不像话。我就那样盯着她的脸,试图在自己那张和某人有几分相似的五官里找到母亲的影子。
"你……经常做这个?"我装作随意地问。
"嗯。"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呢喃,"兰奴喜欢服务客人。"
第三人称。
她说的是"兰奴"而不是"我"。
我心里那道裂缝越来越大。
泡完脚,她拿毛巾给我擦干,手指在脚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光。
"先生要加项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兰奴可以做全身……或者其他。"
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她根本不认识我。或者说,走进这扇门之后的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若兰了。
我看着她微微前倾时露出的锁骨和那条银色链子,听着她柔软到近乎讨好的语气,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成型。
"其他是什么?"
她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先生说暗语,兰奴就听话。"
暗语需要会员才能知道,因为我事先问朋友拿到了暗语“母畜兰奴”这个才是妈妈的暗语。
"母畜兰奴。"
四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看见林若兰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正跪在我卧室的床边,今晚穿着睡衣被我叫进来的——奶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因为我故意调高了空调温度,她不得不把肩带稍微拉低一些散热,那两团被布料勉强兜住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听到暗语的刹那,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先是肩膀塌下来,然后是腰,最后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额头几乎要磕到地毯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见她的眼睛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翻——眼白一点一点露出来,吞没了原本那双严厉的棕色瞳孔,直到只剩下针尖大小的黑点藏在眼眶最深处。
"呃……啊……"
她的嘴唇张开,粉红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挂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尖滴落,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那是彻底被催眠的标志。
白眼,吐舌,像一条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母狗。
"妈。"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反应。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动物性的反应——听到声音,身体就朝着声源的方向微微扭动,像趋光的飞蛾。
"母畜兰奴。"我换了个称呼。
"嗯嗯……"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应答,舌头顶着上颚,发出黏腻的声响,"兰……兰奴在……"
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这是同一个人吗?那个每天对我冷着脸、动不动就摔筷子吼"你看看你的成绩"的护士长妈妈?此刻正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等着指令?
"过来。"
她手脚并用爬过来,真丝裙摆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爬到我脚边时,她抬起那张潮红的脸,翻白的眼睛看不见焦点,伸出的舌头还在不停地分泌唾液,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运动裤上。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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