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许则言从一本书中抬起头来。
桌上的手机毫无动静，他划动两下，和林妙妙的对话框仍停留在他给她发的信息。
晚饭过后，许则言也接到上网课的通知，他想问问林妙妙她们学院的安排，但是她没有回复。
他行到走廊，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去找她，但下楼前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音乐声，许则言脚步一顿，抬眸望向侧边。
是林妙妙的铃声。
他疑惑地推开房门，这是间没人住的客卧，上面对着的正好是秦墨深的房间，因此整间房很宽敞。
刚上大学的时候，秦墨深建议过他住这间房，但许则言不喜欢它的朝向，选了另外一间。
门厅的顶灯亮着，进门的小几上放着林妙妙的电话，仍在不停地响。
许则言手指一移，铃声停止，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整间卧室。
她不在。那么？
他的视线移到了浴室的方向，里面开着灯，门半掩着。
他目光一凛，缓缓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水不断哗哗，像是被泼出来的声响。
他觉得心跳剧烈起来，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不敢细想。
许则言伸出手去，感觉指尖在发颤，但仍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这间浴室本来就不小，里面水雾缭绕，他抬眸直直地望向最里面。
宽大的白色浴缸在正前方，离窗户不远。
他看见有一束银色的月光射进来，穿破氤氲的雾气，映在浴缸的中间，如纱般笼罩。
水的声音是从那里涌出来的，两具赤裸的身躯正抱在一起，不断地上下起伏。
他从后面抱住她，相互侧首面孔紧贴，如交颈鸳鸯，两人的嘴唇密不可分，舌尖交缠。
他们贴得很近，他的双手提着她的腰，狠狠地提起，落下，提起又落下。
两个人在洁白的泡沫中一起一伏，她的双乳沾染了细沫，如波浪般来回颠动，樱红的乳尖有奶水在不断地涌出。
偶尔有一点声音溢出来，是林妙妙细细的呻吟，是秦墨深粗重的喘息，又被不断漫出的水声掩盖。
那一晚的闪电像是再次震在许则言的心底，他的瞳孔在不断地扩张。
是秦墨深和林妙妙。
他的亲哥哥和他喜欢的女孩。
他们在做爱。
这已经不是许则言第一次看见他们做爱，但这一次的距离却是如此之近。
他感觉到浑身在发冷，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凝结，刻骨的寒。
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他的脚步完全控制不住地走向他们两人。
越靠近越清晰。
他看见林妙妙的面孔泛着淡淡的绯色，主动地将舌尖喂给秦墨深，探得很深入，甚至嘴角都淌下绵长的银丝。
在亲吻的瞬间，她不时地嘤咛出声。
“哥哥肏我……使劲肏我啊……”
原来在和别人做爱的时候，她也会如此热情。
许则言的眼角涩涩的，心里又胀又痛，仿佛整颗心脏在不断被撑开，下一秒就要裂开。
他压抑不住自己发沉的呼吸声，手心攥得紧紧的，指甲掐出血痕，离他们越走越近。
是秦墨深感应到异样，在与林妙妙的热吻之中抬起眼睫，看见了许则言。
他面色一沉，身体的动作也骤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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