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烟火药？什么东西？”
“就是……”李牧挠挠头，给朱厚照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是弹药一体，撞针击发。目前，铁匠铺还在实验阶段。老朱，你别慌，很多事要一步一步来。咱们现在的工艺，一体弹药只能制作大的，不能制作火枪的丹药。咱们的雷铳现在也只是一个雏形，一体弹药得从雷铳开始。先做大，有做小，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要求铁匠铺，要精细化、工业化的原因。”
“很多国家，没有完整的工业体系，你就是把图纸给他，他也做不出来。比如，现在而言，能制作火炮的国家，就那么几个，能制作火枪的国家也不多。一体无烟弹药也是如此，哪怕是若干年后，没有成熟的工业体系，别人也做不出来。国防、工业、军备制造，是一个一体化的大工程，要循序渐进，别的都可以骗人，唯独工业、国防不能。”
“还有啊，海禁该开还是要开的，故步自封不是什么好事。弗朗机人、西班牙人、英吉利人，他们的工业进程脚步很快的，还是要多交流多学习的，天朝上国只是在咱们这个区域，实际上，这个世界很大很大的。”
朱厚照神色复杂的看着李牧，“你，怎么懂这么多？知道这么多？”
“多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李牧笑了笑，“我相信太子殿下，会打造出一个巅峰王朝。”
朱厚照听闻也是意气风发，“我也相信他！”
李牧随即严肃认真的看着朱厚照，“武装泅渡，你学的怎么样了？”
“一般吧。还是不喜欢学游泳。”
“不行，越是不想学，你越是必须学。”李牧意味深沉的看着朱厚照，“万一你和太子殿下北征，遇到了河流怎么办？你还能坐船吗？打仗打得是先机和速度，武装泅渡能节省很多很多时间，打到出奇制胜的目的。你抽空，也得教太子殿下武装泅渡。另外，将来咱们要有自己的水师的，你还能站在船上做一个旱鸭子吗？别人打仗，你抱着船舷大吐特吐？”
朱厚照使劲的挠挠头，最终还是点点头，“行，我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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