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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_casava(第25章 真相大白) 第(1/33)页

(一)

老教学楼A栋。

六月三十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从楼道西侧的窗户里灌进来,把水磨石地面照出一片惨白的反光。

暑假已经开始,整栋楼空得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脚步声,没有下课铃,没有老式教室里那种粉笔灰和旧木桌交织的气味。

只有我自己的鞋底踩在水磨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

上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五楼走廊。

尽头那扇门。

514。

和半年前一模一样的门牌号。

深色的漆木门。门框上方的编号牌在阳光下泛着一点哑光的金属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砸了一下。

条件反射。

每次看到“514”这三个数字,身体就会自动回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刘佩依站在走廊里翻着她的记事本,隔壁传来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穿透木门,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鼓膜上。

门关着。

但门缝下面透出一线黄色的灯光。

里面有人。

我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我听到了那些声音。

一开始很模糊。

楼道里的回声让声音的边缘都变得毛糙。

但我的耳朵——在走廊里听了一整晚之后——对那种频率有着条件反射式的敏感。

撞击声。

有节奏的。沉闷的。一下一下,稳定到可怕的频率。

不是桌椅挪动。不是搬运重物。

是肉体撞击肉体的那种声音。

皮肤与皮肤之间的碰撞,带着一种特有的、潮湿的、闷厚的质感。

每一下撞击之后有一声极轻的回弹——椅子腿蹭地的吱呀,或者某种柔软物体被压在硬质表面上发出的变形音。

男人的喘息。低沉。粗重。不止一个人。

有一个是高频的粗喘,短促而急促,像小型犬在拉扯绳子时发出的声音。

另一个是更深的、胸腔共鸣的低吼,偶尔爆发出一声带着外语尾音的脏话。

然后是女人的声音。

不是压抑的。不是忍着的。

是完全放开的——高亢、绵长、不加修饰、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呻吟。

那种呻吟里有一种我太过熟悉的频率。

“啊……啊……♥……”

还有——被撞击打碎的断句。

“你……你进来吧……”

女人的声音。

“门……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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