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心头,他恨不得掐死黄脸婆。
他的手伸出了一半,僵在了空中,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收回了手。然后躲入了地窖之中。
躺在地窖的凉席上,冰凉的触感像是往柴堆上泼洒了热油,腹部燃起一股熊熊大火,要将自己燃烧殆尽。
大红的肚兜盖在头上,一股人间绝美的味道冲击着齐伯奢的脑袋。
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涌向礁石,拍打在上面,化作无数的浪花,泛起一个又一个的泡沫。
齐伯奢的老婆睡觉很轻,这是战乱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那个时候,一到深夜,就会有强人入庄子打家劫舍,要么是叛军前来抢粮抢人,在那个混乱的时候,熟睡是一种奢侈,也是取死之道。
以前,听见老鼠的唧唧声,都能把她从梦中吓醒,这些年安稳了,日子好过了,这才睡的熟些。
她从**坐起,耳边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去拍齐伯奢,拍了一个空,“老头子,好像有狗男女在咱家**。”
没人回应,屋内只要断断续续地咿呀声。
黄脸婆又小声地喊了两声老头子,依旧没有回应。她怵然惊醒,连忙摸向齐伯奢睡的位置,凉的,齐伯奢要么没睡,要么早跑了。
耳边还传来断断续续地咿呀声,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年轻的时候,齐伯奢就是一个色狼。
齐伯奢在结婚的当天的夜里,抛弃了新婚的妻子,将村里的俏寡妇骗到了家里乱搞。
当时,齐伯奢的老爹还活着,知道了这个消息,连夜带着人就把寡妇装入猪笼,沉入了河里。
在那件事后,齐伯奢被吓坏了,他在老爹面前赌咒发誓,一定会痛改前非。齐伯奢的老爹为了面子并没有将这件事传扬出去,继续教训儿子也不过是为了让儿媳消气。
当黄脸婆说出原谅齐伯奢后,事情也就过去了。这一晃已经三十多年了,齐伯奢这个老东西,居然又偷人,还偷到家里来了。
往事的种种,浮现在眼前,黄脸婆连外套都没穿,就冲向了地窖,手里却没有忘记拿一根棍子,这本是用来抵抗强人的,如今用来打奸夫**夫也正合适。
地窖被打开了,齐伯奢并没有发现,他依旧沉浸在海浪的欢愉中。
眼前的一幕让黄脸婆绝望,从二十年前,齐伯奢就不碰她了。直到四十五那年,齐伯奢才又来了兴致。
哪一夜,她欲仙欲死,虽然齐伯奢口里叫着别的女人名字。
今天,他还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一个,两个,三个,就是没有她的。
大红的肚兜盖在脑袋上,齐伯奢的身体一整整抽搐,像是得了羊癫疯。
黄脸婆冲到了齐伯奢的面前,扯下了大红的肚兜,狠狠地扔在地上,一脚接着一脚地踩,像是要将肚兜踩入十八层地狱。
齐伯奢愣住了,他没想过自己的窘状会被黄脸婆看到,更没想到黄脸婆会发这么大的火,最让他无法接受的,齐老太的肚兜被弄脏了。
他愤怒地坐了起来,一把将黄脸婆推开,抢回了肚兜,爱怜地擦着肚兜上的痕迹,如擦拭一块美玉,小心谨慎。
黄脸婆被推翻,坐在地上。她看着齐伯奢,愤怒地道:“齐老太,你的心里就只有一个齐老太,她已经死了,和那个贱货一样死了!”
齐伯奢的手停了下来,那个女人,那个被老爹沉河的寡妇,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仅次于齐老太女人,都因为黄脸婆这个贱女人害死了她。
齐伯奢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盯着黄脸婆。
黄脸婆没想到齐伯奢会回瞪她,以前,只要提到那件事,齐伯奢就回服从,那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今天却没有了作用。
黄脸婆愤怒地咆哮:“你喜欢齐老太是吧!我这就去把齐家烧了,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连她的尸体都别想看见!”
说做便做,黄脸婆起身向地窖外爬去。就在她爬到一半时,被人拽住了后脖领,摔倒在地。
齐伯奢压了上去,黝黑的手掐住了黄脸婆的脖子,面容狰狞如魔鬼。他感受到了黄脸婆的挣扎与痛苦,可他的手越发的用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脸婆不在挣扎,只是歪着脖子一动不动。
齐伯奢这才回过神来,他杀人了。杀人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内心,他躲到了地窖的墙角,抱着头,缩成一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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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事怪谈我能抢夺别人的阴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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