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杀她的,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我的错。”
齐伯奢絮絮叨叨地念着,不多时,他的絮叨成了埋怨。
“都是她的错,是她害死了我心爱的人,她早就该了死,三十年前该死是她。”
埋怨累计的太多,最后变成了仇恨。
“我没有错,杀一个杀人凶手能有什么错,她还想毁坏齐老太的遗体,她该死,也必须死。”
齐伯奢没蹲在墙角,站了起来,迈着轻快地步子走到了黄脸婆的尸体前,还狠狠地踩上了两脚。
他离开了地窖,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院子里。
天地是那么的宽广,空气是那么的清新,身上的枷锁没了,只觉得肋间有双翅膀,能带着他高飞。
月亮西斜,乌云缓缓靠近。
月光下的齐伯奢逐渐被黑暗覆盖,直至全部隐匿于黑暗之中。
李丽跪坐在灵堂前,为齐老太守灵,不知怎的,今夜的风很怪,蜡烛在风中时而向左,时而向右,甚至还会把蜡烛吹灭。
蜡烛一旦熄灭,李丽就会第一时间续上。她正在用小蜡烛点燃大蜡烛,一阵狂风呼啸,吹开了齐家的大门,吹灭了灵堂的全部蜡烛。
只剩下灵堂外挂着的两个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晃。
李丽的眼睛被风迷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应入眼帘的第一个人就是齐村长。
他正在拿着火折子点燃齐老太灵前的蜡烛。
李丽站在原地,没敢靠近齐伯奢。齐伯奢给李丽的感觉很怪异,虽然脸上戴着笑,但是和往日的他大不相同。
尤其是大晚上,齐伯奢闯入齐家为齐老太点蜡烛,二人非亲非故,怎么会如此殷勤。
李丽想到了一个可能,齐伯奢不是来祭拜齐老太的,而是来霸占齐家家产的。
齐文临走时交代了,好好看家,她一定会看护好,这也是她的家。
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大着胆子走向了齐伯奢,用棍子捅齐伯奢的后背。
齐伯奢回头了,她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地拿着棍子做打人状。
“你干什么?”齐伯奢疑惑地问道。
李丽是个哑巴说不出话来,只能一手拿着棍子,一只手指着门外。
“你要赶我走?”齐伯奢愣了,随后冷哼:“我和齐老太认识了十几年了,你才来几天,你赶我走?凭什么?该滚蛋的人是你。”
齐伯奢的话再次印证了李丽的想法,他就是来霸占齐家家产的。这里是她和齐文的家,她绝不会放手,死也不会。
李丽高高举起了棍子做威胁状,大有再不走就动手的姿态。
齐伯奢没走,一个哑巴而已,能干什么?齐伯奢起身,向齐老太的棺椁走去,他要再看齐老太一眼。
棍子带着呼呼地风声砸在了齐伯奢的肩头,齐伯奢木讷地转头,棍子再次打向他。这次正好打在了他额头。
李丽只是想撵走齐伯奢,并没想杀人。
齐伯奢的额头有鲜血流下,齐伯奢抹去额头的血,摊开手掌,看着染血的右手,怒火窜了起来。
他抢过了李丽手中的木棍,一棍接着一棍地打在李丽的四肢,后背。
李丽仓惶逃窜,却没能躲过齐伯奢的棍子,被齐伯奢拽着头发拖回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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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事怪谈我能抢夺别人的阴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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