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笑了，语气平淡温和：“他跟我一样，都很想你，但这些天，我想明白了，你需要的不是我，所以我要走了，今后要是有缘，我们会再相见的。”
“等等！”
宦湘云还想说点什么，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尘的身体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白光充斥了整个书屋，再睁眼，宦湘云便看见无尘坐在身边，眼睛紧紧闭着。
她紧张地咽下口水，没敢将人叫醒，几次伸手想要拍一拍他的肩头，却迟迟不敢落下。
“怎么？几天不见，老板对员工都这么客气了？”
说完，余盼春睁开眼睛，嘴角缓缓勾起浅浅的弧度。
回来了。
余盼春彻底回来了。
宦湘云呜呜呜地叫了几声，眼泪没憋住，一下子涌了出来。
紧接着像是没吃到糖的小孩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你、你怎么才回来啊……”宦湘云一边嚎，一边哭，让一旁的余盼春看得愣在原地半天。
“好了好了，哭啥，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宦湘云还是重复那句话：“你怎么才回来……”
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余盼春伸手将人抱住，柔声道：“我其实一直都在……”
两人抱着哭了半天，说了半天，丝毫没发觉楼下来人了。
“咳咳！”
宦湘云听见动静，顿时止住哭声，睁着朦胧的泪眼看去。
站在楼下的十多人，穿着统一的西装，鼻梁上架着统一的墨镜，这打扮，两人一看便知是那帮人又来找茬了。
“是你们要转让这家铺子，对吧？”其中一人笑眯眯地说。
宦湘云转头看了眼余盼春，起身走下楼：“是又怎样？”
那人道：“不怎样，就是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你们的人间营业证已经审批下来了，今日咱们专门来一趟，亲手送上，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可以正式在人间售卖商品了。”
“什么？！”
“咳，你没听错，就是这样。”
说完，那人伸出手指虚空一划，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卷轴。
卷轴缓缓打开，里头清楚写着：人间营业证。
卷轴轻柔地飞到了宦湘云手中，她看了又看，满脸的不可置信。
转头看向余盼春，同样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她正准备问那人为什么突然就审批通过了，但一抬头便看见那些人全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余盼春笑了笑：“那你这转让铺子的消息都放出去了，这是转还是不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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