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头立刻把这里的情报汇报给对方，愤愤不平说道：“领导，柳总肯定是被那个人打伤的，我们把他抓了吧，先带回去问话。”
“抓什么抓，柳南亲口说自己吃的玻璃，还当你们的面自己跳下楼。”
“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领导冷着脸道：“上头已经施压了，这件事就是意外，跟别人没任何关系。”
“你写一份意外事故报告给我，我批了。”
小平头顿时哑口无言，领导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利索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走出来的程凡。
这个少年平平无奇，看着也就二十多岁。
可这一刻，小平头觉得对方身上，一定有他不敢想象的秘密。
能一个电话，逼的柳总跳楼结束生命。
这人背后，有何等可怕的能量？
小平头身子一哆嗦，心底升起一抹恐惧。
“程凡，你没事吧。”
叶初晴立即跑过来，紧张的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程凡笑吟吟道：“我跟柳总谈话呢，对方突然发神经，然后自己跳楼了，你说奇不奇怪。”
“他活该。”
夏语咬着牙说：“我们俩差点就被羞辱了，这种垃圾，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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