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中国教育改革开放40年:关键数据与国际比较卷_曾晓东(引论 扩张让位于结构……) 第(7/11)页

第二,高等教育资助和需要之间的差距。如何甄别真正需要高等教育资助的学生?如何减少把宝贵的资源分配给并不特别需要的人的情况?资源配置和实际需要之间的不匹配,实际上反映了资源配置效率的低下,WB发现的发展中国家在资源配置过程中,稀缺和浪费同时存在的状态,是普遍的结构性问题。

第三,管理主体和实施主体的分离。在教育实践中,学校和教师是教育的主体,但是,关于教什么、怎么教,却往往由地方教育行政部门代替学校做出,这不仅造成学校缺乏自主性,更重要的是使得学校以地方教育行政部门的指令作为最优先级,而忽视了学生及其家庭的需要。这种权力的错配,直接导致“听见学生声音运动”,是公共教育体系的典型结构性问题。

为了解决这些结构性问题,WB采用了有针对性的政策包(auniformpackageofpolicy)[4],即:①补偿高等教育的成本,再分配到社会收益更高的初等教育和中等教育中;②培育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的信用制度,实施选拔性的奖学金制度;③公共教育管理分权化,鼓励非政府和社区支持的学校的扩展。WB用贷款政策激励受援国调整教育发展战略。

在这个过程中,教育发展的价值观发生了根本性的调整。著名的教育经济学家萨卡洛布洛斯(GeorgePsacharopoulos)认为,WB的调整战略使得教育政策对经济学四个基本问题,即生产什么、为谁生产、生产多少、如何生产的思考有了新的视角,基本假设发生了如下调整。

(1)当前的教育财政安排也会导致公共支出的不恰当使用,过多地补贴高等教育,而不重视初等教育经费的充足提供。(生产什么)

(2)政府不要漠视家庭为教育提供资源的意愿。(为谁生产)

(3)政府对高等教育的补贴刺激教育需求,导致过度教育。(生产多少)

(4)学校资源并没有被有效地使用,这种现象可能因学校间缺乏竞争而强化。(如何生产)

自人力资本理论提出以来,世界各国都经历了教育的急速扩张阶段,公共教育支出通过投资公共教育,实现了智者先贤梦想的“有教无类”的思想。20世纪80年代WB结构调整,开始用“成本—收益”的概念约束公共资金的使用,建立了与经济学基本问题相适应的假设,由此开启了20世纪90年代的“问责”和“效率”的阶段。WB的结构调整和政策工具包,不仅让我们看到了其在公共政策方面的技术导向,而且使我们意识到,在教育发展的数量扩张阶段,可以根据发展目标,依赖经验性数量估计的技术手段,规划教育发展的要素投入。但是,到了教育改革阶段(结构调整阶段),简单的数量计量技术就不够了,需要对改革的基本命题有充分的认识和研究,需要积累较多的案例和数据,才能确定合适的“结构调整政策包”。毕竟,结构性调整过程中,调整什么,调整的优先顺序如何确定,就需要更多的案例积累,以及更多的社会共识。

(三)监测和诊断导向的OECD教育指标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简称经合组织(OrganisationforEconomicCo-operationandDevelopment,OECD),成立于1948年,最初的名称是欧洲经济合作组织,主要宗旨是协调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重建欧洲的《马歇尔计划》,后在1961年改名为经合组织,为全球30个市场经济国家组成的政府间国际经济合作组织,总部设在巴黎。OECD的宗旨是帮助各成员国的政府实现可持续性经济增长和就业,成员国生活水准上升,同时保持金融稳定,从而为世界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由于其成员国中的绝大多数都是高收入国家,因此,OECD又被戏称为“富人俱乐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中国教育改革30年关键数据 中国教育改革开放40年:职业教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