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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改革开放40年:课程与教学卷_王本陆((四)关于课程与教学的关系问题) 第(2/4)页

那么,课程与教学的整合是不是已成为时代要求呢?其实,不用汲取任何人类认识发展和价值探究的精华,课程与教学始终都是统一的,这是一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事实。所谓分离,也只是研究者主观上的设想,而且是为了研究的必要,在观念上做出的分离。只要有教学论和课程论的区分,就必须有课程与教学之分。如果教学论采用课程论的处理方式,那也就不是教学论了。同样的道理,课程论也无法采用教学论的方式来处理。

40年来,我国课程论的学科建设虽然速度很快,成果也很多,但由于缺乏对历史的继承和反思,教条主义、经验主义、“长官意识”在课程领域仍有着广泛影响,课程论的繁荣还停留在表面文章上,真正的理论研究还很薄弱,理论研究的独立性也很不够,纠缠于课程与教学的关系就是一个例证。

20世纪70年代,施瓦布曾用下列现象来说明美国课程领域存在的原理危机:第一种逃避是逃避自己的研究领域本身,第二种逃避是上浮。模式、元理论比比皆是,但它们大多数是无责任感的,与对利用理论和元理论的外来和流行的形式或模式的关心相比,这些理论很少关心课程领域所面临的各种问题和障碍。第三种逃避是下沉,回到原始状态,由于某些原因,这种情况在课程领域并不存在。第四种逃避是旁观。这是课程领域的一个明显病症,关于课程的历史、论文选集、评论和批判、所设置的课程数量的增加,都是其中的例子。第五种逃避是为争论而争论。无论从出现的频率还是从强度看,带有个人偏见的争论在课程领域都是十分突出的。[62]如果借用施瓦布的这套标准来审视我国目前的课程领域,似乎也能做出这样一个判断:我们的课程领域处在原理危机之中!

时至今日,世界范围内已涌现出各种各样的课程理论,它们通过纷繁多样的课程形态表现出来,形成了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当前,我国课程改革正向纵深发展,广大课程工作者应本着严谨的学术态度,团结起来,主动承担历史责任,回应实践提出的系列重大问题,发出中国学者自己的声音,建构中国特色课程理论,走中国自己的课程改革之路,努力开创中国课程论发展和课程建设的新时代。

[1] 毛礼锐、沈灌群:《中国教育通史》第2卷,468页,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6。

[2] 吕达:《中国近代课程史论》,242~243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4。

[3] 叶立群:《回顾与思考——中小学教材建设40年(1949—1989)》,见课程教材研究所:《课程教材研究十年》,15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3。

[4] 邓小平:《关于科学和教育工作的几点意见》,见何东昌:《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要教育文献(1976—1990)》,1573页,海口,海南出版社,1998。

[5] 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永远铭记邓小平对中小学教材建设与改革的丰功伟绩》,见课程教材研究所:《课程教材研究15年》,1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

[6] 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永远铭记邓小平对中小学教材建设与改革的丰功伟绩》,见课程教材研究所:《课程教材研究15年》,2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

[7] 吴履平:《基础教育教材建设回顾:1986—1998》,见课程教材研究所:《课程教材研究15年》,14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

[8] 白月桥:《九年义务教育学制课程纵横比较与施教建议》,39~53页,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

[9] 吕达:《关于普通高中新课程方案的思考》,见课程教材研究所:《课程教材研究15年》,31~37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

[10] 张军亮:《课改十年,我变了》,载《教育理论与实践》,2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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