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姗不在意地摆摆手，挨着白泽坐下。
“没能帮上忙，还谢什么呀。”
《四方主》被恶评之初，林姗当即力挺。
按理说，以她的号召力，即便不能扭转局面，一定程度上可以遏制事态的发展。然而结果却恰恰相反，事件没有还转不说，连林姗本人也被骂上热搜。
在此之前，云绾和林姗都没见过面。
说到底只是同社的作家。
更何况当时那种情况，谁帮谁倒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但林姗还是选择主动帮忙。
这让云绾颇为意外。
这时，白泽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随即站起身，“我出去一下，你们先聊。”
等人离开，气氛瞬间冷下来。
许久，林姗缓缓开口，“漫画的事，恭喜你啦。”
“谢谢。”
“白泽没少出力吧？”
云绾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对面。
林姗仍旧大大咧咧，但与刚进门时有些不同。
“那当然，他是我的责编，作品出了问题，他也逃不掉。”
林姗继续追问，“只是责编？”
从云绾签约开始，社里就在传她和白泽。
尽管她也澄清过，效果却不好。
但当面质问的，林姗还是第一个。
“我和白主编就是工作关系。”
听到这话，林姗的身体松弛了些，但仍旧盯着她。
“原来林姗老师也对这件事感兴趣。”
“嗯，我喜欢白泽。”
云绾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诚。
这也就难怪，林姗为什么会帮她。
其实帮的不是她，而是白泽。
林姗搅动面前的咖啡，“我从没见过白泽对一个新人这么上心，难道只是因为所谓欣赏？真的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白主编。”
“我只想问你。”
云绾迎上对方的目光，“你喜欢的是他，又不是我。”
“但我不希望有人冒出来碍事。”
“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你的方向错了。”
“我要听你的回答，你喜欢他吗？”
云绾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相识以来，她只觉得跟白泽相处很舒服。
要说喜欢是有的，但并不是男女之间那种。
确切来说，白泽很像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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