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疯子却极为认同：
“没错，如果我们要的依然是普通人，那为什么还要强化呢？”
“获得力量总是要付出的！”
“没有什么东西获得，却又不需要付出代价。”
A立刻说：“至少我们的超凡之力得到时没有付出代价。”
疯子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哦？真的吗！”
A很快弯下了腰，整个人显得十分泄气。
是啊，这个世界都成了怪物的乐园，难道这都不算是付出了代价吗？
周衍说道：“我想不用说你们也能看出。”
“一共十八道手术是不可逆的。”
“虽然中间可以让受术者暂停一段时间。”
“但如果停留时间过长，身体内代谢平衡会被彻底打乱。”
“我可没有相关恢复代谢平衡的技术。”
“所以手术的工序你们一定要严格把关。”
“至少要让那些接受手术的人不要白死！”
疯子却笑着说：“大老板，如果没点本事A是不会推荐我的。”
“这点小事如果我都解决不了，那怎么能完成这伟大的手术呢？”
“即使他们身体内的代谢平衡被打乱。”
“我依然可以通过化学治疗以及代谢平衡矫正手术让他们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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