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效率和战斗力上来说要弱于单纯作为生物和机械的个体,但是视觉上的冲击绝对比两方更好。
大致都已经完成了,现在是处于锦上添花的阶段,如何让它们变得更加恶心,如何他它们能给人类带来更大的压力,如何吃掉人类会更有痛苦,如何在被人类击伤的时候更有效的反击,如何用人类的身体与碎肉建巢会更有趣。
放下大概看过了的资料,心情变得好一点了“干得不错,继续吧。”
看着似乎有在踌躇的礼,允许了她提出她的问题。
局促的她这么说到“统帅大人,现在的条件已经充分了,为何不尽量早些实现您的愿望呢?”
真是不懂得分寸的东西呢“用不着你管。”这么说着换了个姿势坐着,身体稍微比之前前倾了一些。“提出了相当僭越的问题啊,你。”
像是在害怕些什么一样她底下了头“非。。非常抱歉。。”
“闭嘴!”就像是平常训斥自己一样的对她这么说,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明明没有给予再次发言的权力,若不是她是持有名字的个体的话已经替换掉了吧。
“以后注意点。”我只会给别人一次机会,是最开始的机会,是我自己内心的唯一一次的底限。
“不要因为被取了名字就得意忘形,倒不如说我对给你取名字的这个行为感到了后悔。”(当时没有那么轻率就好了)对于身体在不停颤抖着的恶魔,我没有一丝仁慈。
“我并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人类的形状,我讨厌你那双我随手加上的眼睛。”
“但是我没有剥夺你的名字,因为我很遵守承诺。”对遵守着自己都讨厌的承诺的自己感到了厌恶。
无言的看着如同被狼盯上的刚出生的不停发抖的小鹿的她。
我靠向沙发放松起来。“就这样吧,露狄,送客。”
听到了我的话的露狄将不能好好走路的她扶到了门口。关上门。
伸手向露狄招了招,示意她做到我身边来。
接着又换了一个姿势躺道将头放在坐下来的露狄的大腿上。
对做出膝枕要求的我并没有感到意外的露狄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
好像对礼做了不好的事,但是没有关系,本来就是她做错了,可以给予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工具这般的仁慈的我应该得到表扬才对。
毕竟本来就没有是她的必要,当时只是手上没有正好的角色而已,现在我可以拿出比她优秀许多的作品。
虽然是从我的角度来考虑的,为了我的利益为先导的问题。但那个问题不是她能提出来的,因为提出来的人是她我就不会去考虑。对于这样浪费时间的行为而感觉到了愤怒。说教了她几句,却是更加的浪费了时间。
但是她害怕的表情到也是有趣,若是怪物的话就算是做出那样的表情,我也不会有任何性趣
若是露狄来提出那个问题的话我应该会考虑考虑,但结果却还是不去实行,理由是没有契机。
从小到大思考一直都很负面的我,总是将可能发生的最差的情况作为将来去做好准备的我,一直都没有做出那些最后的手段。因为没有遇上那样最差的契机。
所有发生的事都没有到达我所预想的最差,就算是父母的死,我也无数次的在他们晚归的时候预想过。
只是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却给了我更大的冲击。正因为那样的契机,才会有了现在的我和露狄。
但是对于人类们要去做的事,现在还没有出现契机。人类还没有做到我想象中的最低级的事,说不定做过了,只是我还没有遇到而已。
何时打破我给予的唯一一次的机会,就是我开始行动的时候。
心底里略微有期待着无能的他们犯下错误。
无足轻重的诅咒了别人,但是我却一点会遭到报应的感觉都没有。就像是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何为诅咒?有说是祈求邪物对所恨之人进行惩罚,有说用道具再暗中攻击有所恨之人相貌的东西,有说一味的在内心咒骂着所恨之人,有说是直接去杀掉所恨之人或给予痛苦。
不过不管是那种形式,唯一不变的是强烈的想要加害所恨之人的想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