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瑞斯走在广场上听着欢呼声，他也走到石碑旁。
“弗休”两个字直击他的心灵，这一刻，他仿佛能看到老师在天空中若隐若现的笑颜。
后面是他其他所有老师的名字。
包括后面的好多研究者，他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他不知道滕霄是怎么一夜找到这么多科学家的名字，不过那些也不重要了。
甚至为了能让俄摩斯的民众更容易认清那些科学家的名字，滕霄特地写了英文。
落款的“花”字张扬中透着内敛。
只有那一个字是带着力量的方正汉字…
华国，该去见识一下我早就想去的地方了，那个他早就想去的地方。
“没想到咱们伟大的冰块字写的还行。”上官兰若老远看着英雄碑上刻下的字，欠欠地挑衅他。
“弗…弗休？”上官兰若问他：“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她还不知道那些人的存在，就像很多人都不知道那个“弗休老师”的存在一样。
滕霄不觉笑了下，也不多余解释。
弗休，他是个不想被忘记的英雄，英雄无需解释，他的存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再到晚上，滕霄陪着切瑞斯去精神病院看望鲁特森。
其实鲁特森已经什么都听不懂了，切瑞斯坚持要去就当是留个念想吧。
在走廊等到他出来，滕霄也走过去。
“今天不训练了，我们去喝酒。”
“哦朋友，喝酒你可是找对人了。”切瑞斯脸上少有的润色：“在我们国家还没人喝的过我。”
这番熟悉的话，就跟上一世滕霄遇见他时一样。
“我早就想尝尝你们俄摩斯的酒了。”滕霄先说：“这一次你喝华国的白酒，我来喝你们国家的红酒。”
“不醉不归。”切瑞斯不太确信用中文说：“是这么说的吧？”
“对，不醉不归。”
从华国上飞机时，他就知道要迟早要跟切瑞斯再喝几杯。
随机找到一家店，滕霄拿来早准备好的茅台。
还是如上一世一样。
切瑞斯语气叫来服务员布置餐桌，语气轻快：“早就听说华国有名的酒文化…”
“但是你不相信它的神奇对吧？”滕霄接下他的话，白酒倒下高脚杯。
也不知道滕霄为什么能猜到他接下来的话，他拖起杯子轻轻摇晃。
杯中不多的白酒清的透彻。
切瑞斯喉头滚动，猛烈咳嗽几声，眼泪都快被辣出来。
“哦朋友，看来你给我倒这么一点还是有原因的。”
他擦下眼角：“太辣了，但是喝起来很舒爽。”
滕霄又给他倒上。
两人绕有默契地举杯相碰。
这一次才喝到第三杯，切瑞斯就红着连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朋友，我可能要歇一歇，我头有点晕。”
也是尽量欢快的话语和气氛，在滕霄看来却有不同的韵味了。
上一世的切瑞斯初来乍到就是满面笑容，没有跟谁争辩过。
有点碎的嘴也喜欢唠叨，不拘一格幽默爽快的风格下却是不一样的灵魂…
上一世可是他亲手把他相处十几年的弟弟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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