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师范大学做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超越了北京师范大学,也超越了陕西师范大学,在学术界有很大影响。首都师范大学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思路,就是大学和中小学合作共同体,我到首都师范大学后有一种一拍即合的感觉,就是来源于此。它提出大学和中小学的合作共同体,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了,不仅仅是在教学、在培养教育硕士方面,而且在学术研究方面,通过大学和中小学合作培养的方式也做了很多工作。所以最后我想说,我的报告宗旨就是,要把教育问题纳入我们的研究视域。如何树立问题意识,我讲四点体会。
第一,微观化的研究对象。眼睛不要虚无缥缈,看得太高,社会科学研究的都是非常实在的对象,当然我们也需要形而上的东西,但是这种形而上的东西最终应该都可以落实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第二,目光向下的研究视角。就是说,我们要倡导把理论朝向我们历来所忽视的人群,要从小人物群体中去寻找社会变迁的原因,这就是一个目光向下的研究视角。第三,不确定的问题边界。我坚决反对确定性,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没有确定性,因此我坚决反对“规律说”,人文社会科学所面对的对象都是不确定的,选择性而不是确定性才是社会现象的要害。所以我们要根据问题的变化不断地去更新我们的问题领域。第四,就是他者的研究立场,他者是一个后现代的概念,就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来考虑问题、做出判断。站在当事人的立场上设身处地地去感觉和体会,这样你的研究才会有用,即所谓理解了他者也就理解了自己,你没有理解他者只是从自我出发的话就不可能理解自己,这就是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今天报告就到这里,谢谢各位!(掌声)
郝文武:
劳老师谈了好多教育研究中的问题意识,很多理论联系实际的问题,讲问题意识肯定是要提出好多问题,所以说报告本身就提出了好多问题。那么,你们想提什么问题来向劳老师讨教?
提问互动
问1:劳老师您好,原来我当老师的时候曾使用您的教材教过学生,现在又当学生了,想向您请教一个问题,有人认为在教育研究中,提出事实是什么就可,不要说怎么做,也不要提出一些对策建议,认为这种方式的研究是一种积极的教育研究。我想请教劳老师如何看待教育研究过程中这个对策建议,或者说只谈事实,只承认事实,不提具体怎样。谢谢!
劳凯声:我尝试着来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你问的确实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从知识的源流来看,教育学应该属于应用型的学科。大致上我们可以把人类的知识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叫形而上;一部分叫形而下,郝文武老师是专门搞形而上的,他送了我一本书叫《教育哲学》,中午我就躺在**翻了翻,确实写得非常精彩、非常深奥,那么这是属于形而上的。我们要解决的是形而下的部分,如教育经济学、教育社会学、教育法学,也包括课程与教学、德育原理等,这都属于应用性的学科,它不仅仅是要回答如何说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回答如何做的问题,当然我说的这个观点,文武可能不会同意。我记得上一周在首都师范大学主持了一个博士研究生的答辩,这个博士生是学哲学出身的,很厉害,她一个女孩子做的是什么呢?做的是“现象学教育学的研究”,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啃”她这篇论文,没弄明白。现象学在哲学界都已经是大家最望而生畏的一个专题了,很多搞哲学的人都跟我说:“对不起,现象学我们不敢碰”,一个女孩子敢碰哲学就很了不起了,结果还去碰现象学,所以我就说了一句话,这个属于形而上,把道理说通了就行了。陆有铨老师就说了,不对,我来回应一下劳老师的话,哲学也要讲如何做的问题,但是比较起来应用型的学科,如何做的问题所占比重较大,如果我们还在讲那些对象、任务、方法,讲那些虚的一套,没用,真是没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回答了你的问题。(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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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演讲稿3-5分钟
教育学人讲演录.第2卷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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