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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乐欣赏十八讲_韩斌(第十讲 康塔塔Ⅱ:巴赫的同时代人、门德尔松和20世纪) 第(5/7)页

在每一段诗句之前,斯特拉文斯基都加上了一个希伯莱单词,当两位女声共同唱起“IncipitlamentatioJeremiaeProphetae”(哀悼先知耶利米开始)之后,合唱团就唱出了第一个单词“Aleph”。前面已经提到过,在运用十二音方面,《眼泪》可谓斯特拉文斯基在50年代的代表作,在深度与广度上都超过了以前的作品《圣歌》。我们可以感觉到斯特拉文斯基创作得非常精细,不同声部之间、不同的调性之间保持了微妙的平衡。

巴托克

作品中出现的拉丁文诗歌有着怪诞的笔调,有些像在叙事,却又没有固定的意义,细细读来文辞所表达的仍然是希望、祈求、悲痛与内省,但当时已经75岁高龄的斯特拉文斯基却陷入深深的绝望、孤寂与宿命的猜疑之中,他之所以创作《眼泪》是接受了北德意志广播电台的邀请,1958年作品首演。

巴托克的《世俗康塔塔》虽然名曰“世俗”,其实仍然采用的是宗教体裁。1930年他在布达佩斯完成了《世俗康塔塔》,巴托克为这部作品选择了两首罗马尼亚圣诞民歌作为歌词,这两首歌曲来自1914年巴托克在特莱斯瓦尼亚的采风,两首圣诞歌曲使用了同一个曲调,但唱词却不相同。这两首歌曲的唱词并非巴托克最先翻译成匈牙利文的,而是他从一本诗歌刊物上看到了译文感到不甚满意,于是化名重译后发表的,后来巴托克还亲自到布达佩斯广播电台朗诵过这首诗歌。

在《世俗康塔塔》中,合唱团有时被细分为6个声部,合唱的织体写得比较复杂,通篇都可以看出巴托克使用的非传统的音阶以及民歌风的调式,那些在古代禁止使用的三全音(tritone)也随处可见。器乐部分,特别是一些独奏的段落写得非常难,至于那些精确的节奏更是令演奏者们头疼不已,要一个大编制的乐团始终保持如此严格的节拍对指挥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奥尔夫

此外,还有一首虽然不是基督教题材,但内容却出自神职人员之手,且在20世纪鼎鼎大名的是《布兰诗歌》(CarminaBurana)。

13世纪起,布兰的本内迪克特修道院里就有许多修士学者、行脚僧逗留,他们是一群狂放不羁的清客,以一种特殊的,甚至有些同他们的神职身份不相符合的**态度来处世,他们创作了许多内容颓废、颂扬肉欲的诗歌,这些手稿后来就留存在修道院里,随着岁月的推移而渐渐被人们遗忘。600年之后,1803年手稿被发现,并于19世纪中叶正式出版,因为无法考证作者的姓名,于是取名《布兰诗歌》。

奥尔夫发现了这些语词鲜明、富于表现力的诗歌,萌生了谱写音乐的念头,但他却采用了同普通康塔塔不同的表现手法,更加接近剧院音乐,《布兰诗歌》里不仅有音乐,还包含了舞蹈与形体表演,既可以做音乐会演出,也可以搬上舞台,从结构上看,将《布兰诗歌》归入康塔塔更合适。1937年6月8日《布兰诗歌》首演。

乐曲赏析:《布兰诗歌》

贯穿作品始终的是古代神话中的命运女神弗托娜(Fortuna),她是唤醒生命与热切希望的神,而整部《布兰诗歌》就是在称颂生命、青春与美丽的基调上进行的,春天、生活、万事万物的更替都是命运的造化,它们相互纠缠演绎出世间的种种恩怨是非。

序歌《啊,命运》(OFortuna)是一首气势磅礴的大合唱,乐队先是演奏出几个沉重的和弦,合唱突然爆发,“啊,命运啊!你就像月亮,永远变幻无常”,然后音量渐弱,合唱轻声述说命运作弄人类的恶行,不久合唱再次放大音量,音高也翻高了一个八度,表现出要与命运抗争的勇气。该段音乐的主题非常朴素,类似格里高利圣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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