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老天这个狗娘养的还是很会跟我开玩笑的,有一次我去看颓废哥的时候正在百无聊赖的在走廊里逛来逛去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子就定在地上了,这是谁啊,这他妈的到底是谁啊!谁跟我开的这个玩笑啊!是的,我们再次相遇了,只不过,她似乎有点变得冷漠了,我讪讪的问她,你也在这个学校啊,她说是啊。然后我突然觉得我之前想说的那么多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而这个姑娘呢跟我说,还有事吗?没事我回教室了。我像卡带的录音机一样卡出来几个字,没···没事了。
之后,颓废哥出来了。
直到高三的时候我才知道颓废哥是很不喜欢这个姑娘的,说她假得要命。颓废哥最喜欢的是那种真性情相交得人。对此,我表示了沉默,毕竟颓废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姑娘的男朋友了,并且我跟颓废哥之间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说话要顾及感受这么一说。
在那个高中见了她一面之后,我就觉得我必须好好学习了,当时我还在骗自己不上学没出路的,只有心里边那个声音一直在响一直在响,考好了去找她!去找她!只因为这么一次短短的见面,我脱胎换骨了,不多久就开始戴上近视镜了,这在当时的我们这帮人来说,为了一个妞这么的不要脸了确实是耸人听闻。后来就简单了,我成功毕业了,成功考到了颓废哥的学校,也就是这个姑娘的学校,我开始觉得欣喜了,这么不靠谱的事都被我这么靠谱的做到了,还有什么能挡得住我啊。然后我就鼓足了勇气去找她,说话去了。注意,是说话,不是表白。现在细想想,似乎那时候的我比死猪也强不到哪去,我在考虑是不是这个姑娘会接受我。我还考虑了舆论的压力,考虑了我当时的旧伤没好,要是再添新伤的话会不会直接这么颓废了。考虑的结果就是,拖字诀。
我就拖着你,你身边也甭想有别的猫三狗四的找你谈恋爱,有我这么个货一天随时出现,谁都没那个心思玩浪漫了。而我,就可以又浪又慢,简称慢慢浪。
十年,这样的字眼说出来是很吓唬人的,其实只有在这十年里亲自趟过来的人才知道,十年真的不长,尤其对于当初那群我们每天都在成长的一帮人来说。十年,很可能在这样或者那样的变化里悄然的流逝掉。
我不承认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是个极其怀旧的人,除了胖子,这个姑娘是在我的世界里开始转悠的最早的一个了,而且重要的是,这是个姑娘,不是糙老爷们,你让我情何以堪让我怎么忘记,让我如何的不闷。骚。
颓废哥又有想法了,这让我本来就不平静得日子越发的显得局促不安。
跟我有十年交情的当然不止胖子和姑娘这两个人,还有一个颓废哥班里的妞,这个妞在高二之后的颓废哥的生活里占了大部分的时间一直到毕业之后很久。我们暂且的把这个妞叫艳艳。
艳艳也是我小学时候的同学了,在经历了很多很多年之后也考到了和我同一所的高中,经历了这么多这么多之后的艳艳在高三的时候被颓废哥盯上实在不好说是一种幸运还是大不幸。这里得提一句,颓废哥在上了高中之后除了到时候放假的时候会来找我们喝顿酒之外就好像再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传来了,就好像从良了一样变成了良家妇男,直到那个午后来找我的时候我才发现颓废哥一点都没变。
我那时候正在家百无聊赖的看电视,就听见外边咣咣的门响,开门之后就发现颓废哥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外边,当时我当然很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风把这一年到头不怎么出门的家伙赶到我家来的。让进来之后我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多不靠谱,颓废哥仍旧一脸的兴奋,问我,知道艳艳家怎么走吗?我说大概的知道点。颓废哥眼睛一亮,说带我去!带我去!我看着颓废哥一脸的心虚,我说什么什么我就带你去啊,你小子有什么目的直接告诉我,要不甭想。颓废哥信誓旦旦的说,我就是看这女孩不错,特想交个朋友。
在开学之后的第二天我才知道,朋友,是有很多种意思的,尤其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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