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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_无道昏君(翠微) 第(2/15)页

这只是笛子在为自己写的猎奇小说里废话太多而做的辩护而已,天织这样判断。除了这副画还行,教室里的其他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聊。

这里也找不到冬江。天织注意到社员不满的眼神,她走出教室,带上了门。

整层楼都被她搜了个遍,天织开始怀疑冬江是不是故意躲着她,刚想给冬江打个电话,却又记起上礼拜天冬江说自己太忙没空接。

在哪呢,究竟在哪里呢。寻找冬江的心越发迫切。

天织环视一周,身边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她没有加入任何社团,也没有任何好友,正打算回到教室,却听到熟悉的童声,清脆响亮,是她要找的人。

循声看去,果然看到冬江正同别人争论。冬江戴着一副墨镜,双手交叉在胸前,站成一个“人”字。即使面对数个比自己高出一两个头的人,也没有一丝退缩和畏惧,腰板挺直如一杆旗。窗外微风撩起她的长发,桃粉色飘扬。

天织插进人群,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只手把冬江拎出来,没等她有任何反应就发问:

“小雪,你去不去班级旅行了?”

这对周围所有人来说都有点突兀。冬江被从人群中拉出来,一时间不知究竟该说什么。对方的手还紧紧抓着她,显然,如果什么都不说,就要在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我……”

似乎预见到冬江想要说什么,天织的脸越发逼近冬江。冬江感受到,那只手攥得更紧了。虽然支支吾吾,但冬江还是硬挤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其实我更想参加的是MUN,我更想当外交代表同人辩论,而不是……”

天织的脸色宛如寒冬的阴天,是在告诉冬江,最好不要拒绝她。众人开始替冬江的命运担忧。这一小小的人,她的一条命就攥在天织手中。

“……那我,我还是去吧。”

“你和我一起,我们电话里详谈。”

天织有着一个不可战胜的微笑。她松开了手,转身连跑带跳地离去,冬江呼了一大口气。墨镜掉在了地上,她颤抖着捡了起来,看见瓷砖地板上自己滴落的汗液。

似乎终可以为冬江的命运释怀了。

在这里,不认识天织的围观者松了口气,而认识天织的围观者,却已经在心里为冬江默默祈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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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一切问题都可以通过线下PVP解决的人,终是逃不掉了。他被装在布袋子里,右脚掌距骨被吊钩穿透。异物的冰冷,倒挂的不适,穿透的痛苦,让他不断呻吟。脚掌上的伤口被撕扯变大,好像过不了多久自己整个脚掌就会对半裂开,留下两瓣拼不起来的血肉。头昏脑涨,窒息和无力,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挤开自己的肺。脚上的伤,想尽力忽视,却有了平时任何时刻都不会有的细致的感受,血像一条小蛇缓缓爬至自己脖颈。究竟该怎么做,不知道,血积压在头部,整具身体都在变重,他只在心中恳求,恳求一切尽快结束。布袋外的杀人狂没有停手,用一根棒球棍,接连不断向人肉沙袋打去,有耗不尽的力气,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击让吊钩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一击,人的脚掌撑不住裂开了,整个沙袋飞到墙角,发出闷沉的一声响,布袋被染成了暗红色。

杀人狂扔掉了棒球棍,解开了快要破掉的布袋,里面是一番景观:头颅被击碎,脑脊液从耳中流出,眼珠掉出眼眶,前臂做了一个环绕肘关节的旅行,和上臂翻折在一起,左小腿也完成了形态学的颠倒,变得比大腿还要接近头部。

怎么样?这是笛子发来的消息,他把自己写的小说发给了天织,一共两千多字。

天织:比之前要好一些,至少开门见山了。我不喜欢看作者浪费笔墨去描述血浆包的生活。

笛子:实话实说,总是写这种东西,我快要没灵感了,估计ai都要写得比我好。我想找一点真的刺激,来刺激一下作家的头脑。刺激,就等同于超级暴力。

天织:你们想做些什么。

笛子:你知道哲学僵尸吗?

天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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