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说？
记得当初老陈找到他，说让他去挖李鱼的时候，他是怎么说来着？
“老板，不用去挖她，她的粉丝数量庞大，但是用户付费概念弱，一个月的盈利，比不少我们平台主播一周的盈利。”
“花那么大钱，违约金去买她的话，亏大了。”
当时烨平是一本正经的道的。
但是...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烨平记得非常清楚，他是在看了三个月，分析了很久很久后，才确定下来的，结果...这是打脸？这不是打脸啊...这他妈是要砍他的头啊！
烨平这边正低头想着办法呢，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冷着脸走了进来，他把手上的A4纸狠狠的砸到烨平的脸上，冷声：“这就是你说的赚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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