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蜀山以来,陆僭就把四歌和火铃往腰间一收,让他们俩自行调理,司空斛和陆僭只好恢复了二人独处的模式。
这看似与白头崖上十七年的日日相对肖似,但司空斛心里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事已至此,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司空斛自己都觉得假,觉得辛苦。
何况陆僭还说了那么一句“师父带你逃”。
——显然并不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嘛!落花既然无情,干嘛要带着流水逃!
所以司空斛虽然不敢真的对师父“怎样”,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怎样。
他任凭自己痴汉的境界一日千里,恨不得贴身包办陆僭的一切事宜,最好陆僭饭都不用自己吃、澡都不用自己洗,顺便由着他在陆僭身上脸上盯出个大窟窿来。
陆僭也是被缠得头痛,但这件事就好比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下毒自己喝一样——事已至此,他再把司空斛往外推,俨然就是打自己的脸。
是以,几天以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陆僭忍气吞声地任由司空斛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
就连夜里,司空斛都要蹲在陆僭榻边,眼睛亮晶晶地直勾勾地看着陆僭,左一句“师父,夜里凉”,右一句“师父,这被子太薄”,潜台词是“让我上来一起睡好给你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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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乘龙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