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和激动,刘亚琴坐起来,开始剥去外面的衣服,在进人里 层时被肖平挡住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拦了拦。刘亚琴 停止了脱自己却伸手过来脱他。肖平捏着拉链桿卫着自己,刘 亚琴从他衣服张开的缝隙中伸进手去胳肢他,肖平全身发痒夹 紧胳肢窝傻笑不止。刘亚琴趁虚而人势如破竹地将拉链拉到了 顶端,然后又一层一层地剥光了他的衣服。肖平闭着眼睛拒绝 着她的手掌传递的热情抚摸,而他又对她用勇气打倒羞涩的胆量感到惊讶。他在任人摆布的过程中得到了暂时的宁静,而被 肌肤包裹着肉体内部却无论如何宁静不了。刘亚琴光滑如玉的 胴体滋长了他强悍的情绪,他一骨碌爬起来把她整个儿地镇压了。他觉得自己完全进入了一个漫无边际风浪迭起的大海,波涛汹涌,洪波掀天。他企图在沉浮漂移中控制自己,却不由自主地被温柔缠绵的恶浪打翻下沉。终于他挣扎出了水面,眼前露出一片宁静的天空。仿佛这才如梦初醒,清楚地意识到面对 着的是一个美妙绝伦的女性胴体。他躬起腰掀开被子,审视身下这片迷人的土地,风景原来是这般独好。
你是处女。肖平兴奋地说。什么都给你。刘亚琴闭着眼睛。不行,我必须对你负责。胆小鬼。还男人呢!男人不等于伤害和占有。我需要这样。否则,只能说明你不爱我。假如那样,我会一辈子不安的。
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世上的阳光草地山峰河谷岚 气都生机无穷。肖平看着摸着,恨不得把它看穿看透捏成粉 碎。他紧咬牙关控制着情欲之火的蔓延,却又无法将其扑灭。 对抗和抵触的情绪以剑拔弩张之势走向**,迎来了眼前的一 片昏花。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糊状的生命之粥迸发出来, 洒满了对方的小腹。面对这团湿漉漉的陌生的丑陋和肮脏,她 惊愕不已。她一知半解地说这是怎么了,肖平说以后你会懂 的。他在用卫生纸揩去这些秽物时,心里充满了无限的羞愧与 惆怅。刘亚琴看出了浮在他脸上的惶恐和不安,但又觉得这种 不了了之的结局于双方都是一种安慰。
这个神魂颠倒到模糊状态的荒唐过程,给他留下了永生难忘的荒唐记忆。迷茫之中的肖平不知是怎么稀里糊涂地离开她的。当他坐到自家的写字台前茫然四顾时,内心的空洞使他觉得自己搬回了一件失去内容的空壳,把生命灵魂和根须都留给 软绵绵的刘亚琴的胴体了。那个刚刚获得肖肖肖的名字的儿子 拥到膝前叫爸爸的声音,以及男悟叫肖平的声音,他觉得陌生 到了亲切的地步。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产生的原因,只能用一个苍白的假笑把母子俩支吾过去。当市区潮水般的喧闹声渐渐隐去后,自家那张形式上非常温馨而实际效果非常干瘪的床。
又再次唤起了他未曾通过正当途径发泄的欲望。刚刚挨近男悟的肉体,企图**的潜意识死灰复燃,他不再用以前那种乞求 的口气跟她商量,也不再向她讨好卖乖,而是理直气壮一反常 态地抱住她并把她压在身下了。男悟深恶痛绝地想推开他,他 却死死地坚守着自己已经占领的阵地。一连串不容置否的动作 拉回了他埋藏多年的回忆,那年因为他写小说扣发了他的工资,他据理力争地要了回来,终于用斗争的方式捍卫了自己的 既得利益。念此思彼,何其相似乃尔!
肖平的错误不仅在于把这两件不能相提并论的事情当作一回事来处理的,更重要的是他在**的时候把男悟一脸的不悦 当成了刘亚琴最美丽的笑靥,把男悟僵硬的身躯当成了刘亚琴 温柔似水的胴体。他利用想象和梦幻把两个人的位置进行交 换,居然获得了一次最美丽最酣畅的真实快感,这就注定他走 向错误的必然性。肖平疲倦地进人梦乡之后,喃喃地叫起刘亚 琴的名字来。甜蜜的呓语把梦幻和现实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连 接起来**出珍藏已久的灵魂的山野。男悟看着在梦中忘乎 所以的肖平恨恨地咬了咬牙,酸酸的牙根带出一串醋意。她隐 约觉得**睡的不是两口子而是三口子,第三者虽然看不见摸 不着却依附在另一个人身上,成为更可怕的敌人。
肖平立竿见影的梦话反应,使男悟大吃一惊。她立时对刘 亚琴其人产生了引狼入室的受骗感,甚至还想起了小时候学过 的农夫和蛇的故事。男悟为了表明自己是个有教养的文化人, 不想在肖平面前丢掉没文化的志气,她一门心思要把这事彻底深埋。但从第三天气温骤然下降开始,男悟就没有了好办法。
肖平究其端底,她说这几天心情不好,信托公司的事实在缠人,有两笔逾期贷款好像成了呆账,回收无望了。她趁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讲,你昨晚说梦话了,梦中喊亚琴。
肖平佯装惊讶地道,你不吃醋?男悟说,看你说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为一个梦话而吃醋,可能吗?肖平透过男悟躲闪 的目光,发现她的宽宏大度中多少有点水分和做作。他本人也 掩盖不住发自内心深处的尴尬,便匆匆骑车到学校去了,他对 刘亚琴说了他在梦中叫她的事。刘亚琴听了就笑,笑他怎么不 注意影响。肖平问她小名是什么,刘亚琴说她小名叫小丫。肖 平说我给你起个名字算了,叫丫丫。这个丫丫只能供我一人使用。
后来这个丫丫就成了肖平在梦中的常用词。男悟更加觉得 奇怪了:以前叫刘亚琴,现在又多了个丫丫,究竟是哪个女人勾住了肖平的魂呢?她基本上不用猜就判断出这个丫丫是个女人。男悟把这件事悄悄对阿伟讲了,并向他打听是否见过丫丫 其人。阿伟说,你男悟枉活了三十岁,肖平说梦话完全是体虚 的缘故,还有什么多疑的呢?你做妻子的干什么去了!肖平营 养跟不上,休息不好,不是你的责任么?男悟说我并非多疑, 只是说说而已。阿伟说,这就好。他口里是这么说,心里却犯 嘀咕:这肖平真是真人不露相,爱到梦里头了还装作没事。
有一天,阿伟把男悟对他讲的话给肖平讲了,肖平只是 笑。阿伟取笑他道,是刘亚琴好,还是丫丫好呢?还是两人都 好?肖平说,刘亚琴赶丫丫差远了。阿伟说,哪天你给我带来 见见她,肖平说如果她愿意的话是可以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市长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