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叹了一口气，从前他们出门他总是远远躲着她，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而如今，仅仅是一夜而已，他对她的态度竟如此亲昵了。主动抱她，主动亲近她，这会让她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这样跟出卖自己身体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呢？呸呸呸，他们两个是夫妻，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什么妓女不妓女的，他们过的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而已。
她甩了甩头，拼命说服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只能蒙着眼埋头走下去，身后再也没有可以回头的路。
“在想什么？”南宫冥夜睁开眼，垂眼看着她那张神色多变的小脸，淡然问道。
她被他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一阵心虚和不自然，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什么，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已。”
他的长指抚过她的脸，为她挽起一丝凌乱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动作温柔，目光里帶着一丝宠溺。这样的南宫冥夜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难道因为一夜欢爱，他对自己也喜欢起来了吗？
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问：“你喜欢我吗？”
他一怔，认真思考起她这个问题，思考了半晌，才道：“或许。是喜欢的吧。”
或许？
这个答案让她十分不满意，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什么或许？
南宫冥夜没有理会她的纠结，他挑开窗帘望了望马车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把窗帘放下，再次垂眼看她：“明日你便要和菊君下洛西，这一行说不定会有危险等着你，我已经准备了一些药让菊君帶上，你熟悉药理，要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这几乎是他和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琉璃心里默默的感动着，不管他喜不喜欢自己，至少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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