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确实是想在他的身上留下点什么记号,可当剑身碰到他手臂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这样硬生生的给人家一剑,虽说她只打算给他轻轻划一下,留下一点痕迹,可是那毕竟是一把锋利的佩剑,就是随意一拉,流血也总是难免的。
她的手微微抖着,盯着他那条手臂,想要往下划去,却愣是硬不下心肠来,这样伤害别人的事情自己从前还真是没有做过。
慕容霁阳见她这样,大掌忽然握住她的手,带引着她把佩剑压下,在自己的手臂重重一拉。
看着那顿时溢出的鲜血,琉璃吓了一跳,小手一松,佩剑从她手中掉落,“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她看着他胳膊上那条被拉出来的又深又长的疤痕,两眼圆睁,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想在他的皮肉上轻轻划一下,留下一点记号就可以了,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这样伤害他,这个男人……她不知道是该说他忠心还是该说他像头牛一样,傻不拉唧的。
“你这伤口……”
“无碍,过会便好。”他把袖子放下,弯下身为她拣起地上的佩剑,又拿着佩剑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才递还给她。
琉璃接过佩剑,却没有忙着把它收好,只是把它往桌子上一扔,便又一把拉起他的袖子,不顾他的抗拒把他拉到石凳上坐下,再拿起佩剑在自己的衣裙上割下一块。
可是刚沐浴完的她身上没有像平时一样带着药,看了看那道血口,又看了看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冰冰的脸,她抓起桌上的佩剑,看着他,认真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拿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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