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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绊,攻不教受之过_无人只是猫咪来(番外之两封书信) 第(1/4)页

番外之两封书信

沙沙的落笔声游走在课本的旁注边角上。林好的字迹劲挺涓秀,即便是配上那一页页狰狞可怖的纵切面器官插图,也显得十分引人注目。

午后的图书馆敲响了慵懒的钟,男孩抬起头瞥了一眼窗外的荫绿,在微风和阳光下,轻舞律动出美妙的放松。

“怎么了?累了?”看到眼前人略有心不在焉,坐在对面的岳久程也懒懒得放下笔:“要不要出去走走?”

“算了,还有三天就是阶段测验,我对解剖这门课最没底了。偏偏学分又那么大——”林好收回心,继续埋头整理笔记。

“呵呵,你心思明明就已经不在读书上了。”岳久程有心戳穿他,看了看表:“这才一点半,宋廷的航班要三点多才降落呢。”

“我才没在想这个…”林好怔了一下,被戳穿心思的尴尬晕着绯色染上双颊:“都已经确定西贺不会来的…”

“万一他给你一个惊喜,从宋廷的行李箱里钻出来呢?”岳久程拄着下巴问。

“西贺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我们之间…也不需要用这么幼稚的感动来维系。”林好幽雅得转着笔,视线随着记忆拉远。

三年多来,早起一个问候,睡前一个晚安。三天一电话,一周一次视频。

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各自安于忙碌刻苦。情话亦是淡淡许许,不会刻意矫情地述说想念。

林好认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但实际上,顾西贺比他还要坚强决绝。就真的整整三年多不提出见面,连这次学校组织的欧洲交流活动,如此天降的机会也不愿刻意利用。

两人心照不宣,顾家绝不可能不去监控他们学习生活的日常举动。

顾西贺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等到蜕变华丽得亮瞎人眼,**和想念没有资格腐蚀他们坚忍。

“你们真的不会很想见对方么?”岳久程旁观着这段淡淡的虐心,他突然明白这世上最远最近的距离都是人心。横跨大西洋又怎样,不温不火的异地恋又怎样。这两人的心早就套索在一起,跨越过生死,酝酿着蜕变。

前几天宋廷打电话说要来欧洲的时候,他们两人竟无意中同时提到了这个问题。即便朝夕相守在眼前人的身边,却在不知不觉中变了用意和感觉。

宋廷说,亲眼所见那不离不弃至死方休的爱意和挣扎,就算再混蛋再自私,也做不出来硬在他们之间横插一脚的举动了。

岳久程当时就回敬他:能说出这番话,想必是碰够了壁打掉了牙,最后给自己升华一个道德觉悟找台阶下吧。

岳久程对林好的关照,亦是关乎情止于礼。因为他想明白的更早——你所有的付出,自以为是对方想要的,其实不过是自己想做的。

朝夕相伴无微不至,也抵不上顾西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还不如把位置稍微站得有些距离,侧目的风景,往往会有不同的美感。

“他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们就带他来食堂吃饭?”林好临窗而坐,似乎有点忐忑,不停的转弄着手表盘。

“是他说要尽可能得为顾西贺搜集你生活中的细节,一共就待这么大半天功夫,安排路线真的很为难哎。”

宋廷是跟着校组织的交流活动来欧,本没有瑞典这一站。他自己特意提前一天了航班,明天下午就要离开这里去丹麦与师生们回合。

“要不,你自己接待他好了。”林好修长的手指在餐桌上划出几道细痕:“他这人口没遮拦,大庭广众的一定会说让我难堪的话…我…我还是回图书馆自习…”

“别呀!”岳久程一把抓住他:“他是专程来看你的,见不到你,回去会被顾西贺打断腿的!”

“咦?你这么担心他?”林好突然一问,整个话题的气氛三百六十度大转。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蹭起来,抓着林好的肩膀把他按下去。

“hi,little—puppy,long—time—c,how—u—doing!”白色休闲衬衫,啫喱过度的发型,轻佻的墨镜再配上那轻佻的美语发音。宋廷拖着小小的行李箱准时出现在两人餐桌前。

“说人话不行么?”岳久程眼角抽搐:“这是北欧,要讲英文也要用伦敦腔才够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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