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可以改变命运。
不管在哪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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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波哥大之前，司机兼向导，又临时改变了计划，向他们推销起枪来。
客户买枪，司机能拿到回扣。
“要不要买把枪回去当作纪念品？”
蒋念翻译过去，蒋辞随口搭了一句，“真枪吗？”
“当然真。”司机拍着胸脯打包票。
蒋辞来了兴趣。
倒是蒋念有点担心，“哥，你别玩心这么重。枪带不回国。”
“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蒋辞有点不屑，“别人不能，我能。”
他没说，他身上就有一把用来防身，怕吓着她。
随后又玩笑了句，“我觉得不光鹅国是战斗民族，哥国也是战斗民族。
到华国旅行，丝绸、瓷器当纪念品。
到哥国旅行，枪支弹药当纪念品。
牛！”
这句蒋念没翻译，只是锤了他一下。
司机指挥着路线，很快，在临近波哥大的郊外小镇停下来。
蒋念从前飞往不同城市，还真没到过这些，多如牛毛的小镇。
街道很干净，也没有随处可见的针头，更没有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她不愿意去想这些都归功于毒枭，因为毒枭哪怕做一万件好事，也抵不过他制毒贩毒这一件恶事。
蒋辞的车技很好，这一路就没遇见几个平坦的公路，全部是颠簸不平的土路。
从前在警校的时候，常开越野车，所以一路将车开过来，几乎不怎么颠。
眼下将车停靠在路边，跟着司机一块再往里走。
踩着木制台阶上了楼。
“你好。”蒋念用西语同对方打着招呼。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有点担心这帮人挂羊头卖狗肉。
打着买枪的旗号，实际绑架敲诈勒索，或者卖器官。
在哥国，不能对黑金帝国抱有任何幻想。
“你们好！”
煮好的咖啡在桌上氤氲着，这会儿天又有些阴。
卖家已经将箱子拎了过来，一排十几款枪任客户选择。
蒋辞见到枪支爱不释手，不过都是些淘汰产品，他刚入行用的都比这些先进。
“真的可以用吗？”蒋辞经不住怀疑。
“当然。”卖家当场抄起一把，朝着天空放了一枪。
蒋念听到枪声，下意识往哥哥身后一躲。
就像从前在幼儿园的时候，有熊孩子扯她辫子，她都会回家找哥哥给自己撑腰。
“怎么卖？”蒋辞跟老板询问着价格。
还不算贵，卖家一一介绍下来，从100美元到10000美元不等。
蒋辞突发奇想，“战斗机和坦克能买到吗？”
“哦？”老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还以为接了个大单子。
“当然有，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你引荐给我的上司认识。”
“我想知道供货源是哪里，安全吗？”蒋辞很好奇南美那只无形的手，到底是谁在操控。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安全可靠。”老板说着话，已经带着几个人去地下室看更多的枪。
难得遇见一个财大气粗的顾客，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极好的营销机会。
蒋念跟着哥哥和他的同事，一起往地下室走，既然来了，也想了解得更多一些。
隐形摄像头一直在开，只是到了地下室，蒋念的目光却从更多型号的枪上面挪开了。
因为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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