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国足治好了我多年的性冷淡，现在我满脑袋就一个字，操。”
“请把纳税人的钱投入到希望小学，不要填足球队这个无底洞。”
……
蒋念微微诧异，倒不是因为国人对国足的不满，而是华国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民众都能聚集到俱乐部门口公开嘲讽了。
这在从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顶多在网上敲敲键盘，正因如此，关于游行抗议的西方人，总以此嘲笑华国人没有自由和民主。
将外面抗议的话翻译给默夫听，安保人员已经过来驱逐了。
默夫会心一笑，他很希望他来了，华国足球队的天空就放晴了，虽然也知道有难度。
会议室里，他进来的时候，运动员们已经到齐了，刚才还懒懒散散的互相调侃，瞬间全部安静下来，立刻起身，一一跟他握手打着招呼。
默夫讲着英文，蒋念在一旁翻译。
“我之前看过你们的比赛，我准备先从基本功练起，再想战术问题。
大家现在最欠缺的是缺乏斗志，再输还能输到哪去？
我都不怕输，你们也不要怕输，踢足球就是要拼一点。
我希望看到你们无球跑动，不要在足球场上散步。”
一阵下马威，个别足球运动员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教练好厉害，直接把自己辛苦训练多年的努力给否定了，虽然他们训练的多年，但有肌肉的也没几个。
“明天组织一场足球比赛，我看看你们每个人的问题都在哪里。”
默夫说完，开始让每一位运动员交流，说说自己的位置，和对足球这项运动的理解。
当然，还是自我评价，觉得自己的优势是什么，短板是什么。
因为他想在明天的绿茵场地看一看，这些人的自我认知是不是出现了偏差。
运动员们一一介绍，蒋念认真给默夫做着同声传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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