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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阎罗_湛露(第一章) 第(2/5)页

中毒了?他手足无措地跌坐在她身边,心中升起巨大的惶恐。

他是不是招惹到什么大麻烦?为什么这个美女第一次见面就赏给他一记耳光,还中毒晕倒在他的面前?

看来离家出门在外的这一路注定要坎坎坷坷,没有好日子过喽。

自言萝懂事起,她总是反反覆覆的作着一个相同的梦,梦到自己在一片浓雾中,站在一座桥上,身边有个穿红袍,满面虬髯的人,对着她笑嘻嘻地说着什么,然后把她推入一口井里。

每一次作这个梦的时候,她都想出手反抗,但每次都来不及出手,就已经被推落井中,然后就是从恶梦中惊醒。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作着同样的梦,以至于五岁的时候她就发誓,一定要把梦里那个笑得可恶至极的红袍男子杀死。可恨的是,不论她在现实中练就多么高深的武功,到了梦里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闪电股的几个片段:震怒,推落,惊呼……结束,然后,就剩下一个字:恨!

恨不能手刀这个折磨她二十年的仇人,恨自己为什么在梦中如此地无力又无奈,甚至……恨自己现在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在赞美她的美貌,但是每每看到镜中的自己,她只觉得这张脸陌生又可恶,好像与她全无关系,让她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把镜子里的那一张脸,那个人,打成碎片。

“哗啦--”

怎么?镜子真的碎了吗?她陡然一惊,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隔壁有人在扫着什么碎片,还有一群女子的娇笑声。

“冬梅,就算是官公子把你画成了天仙,也不必高兴成这个样子吧,看看,好好的一个景泰蓝的胭脂盒就这么摔碎了。”

“官公子,快给我也画一张,拜托把我的嘴巴画得小一点哦。”

“哎呀呀,夏荷,你不知道我早就排在你前面了吗?官公子下一个要画的是我。”

“你们这么吵,官公子还怎么能画得好?”

的确很吵,吵得言萝很想发飙。谁能告诉她这是哪里?为什么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床单和幔帐都是她最厌恶的金色和粉色,庸俗又倒胃口。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隔壁那群女子说话的腔调,一个个嗲到了骨头里,好像要把什么人的骨头说酥了为止。

她正要下床,听到一个男声开口,“各位姑娘稍等,小生要去看看那位姑娘醒了没有。”

“她醒了就让她醒着,你还是先给我们画吧。”

“那姑娘受了伤,万一需要喝水吃饭,身边不能没个人。”

这声音听来好熟,她开始在记忆中搜索着自己在昏睡前,曾经见过的那个人的影像,不过不需要她太费脑筋,因为那人已经推开门,一脚踏了进来。

“姑娘真的醒了。”他垂手站在门边,反手关上房门,“你的手臂上有道伤口,小生猜你是中了毒,就把你背到这镇上,请郎中给你瞧瞧。郎中说那只是普通的毒,毒性不烈,还好及时送医,他已经给你敷了药,但需要休养两三天才能再使内力。

“小生看你一直昏睡不醒,又不知道你的家人在哪里,加上这附近的客栈都已经住满了人,小生只好……”

“住嘴!”她的秀眉再度拧起,这个人怎么总是这么啰唆。“你是谁?”

“小生,是谁?”他很奇怪地看着她,“姑娘不认识小生吗?”

“我怎么会认得你,我为什么要认得你?”她问得理直气壮。

这听得人更加茫然,“可是姑娘你,你之前不是说……”

她记起来了,她曾经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还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剃了胡子我就不认得你了!”

但是她为什么会那么说?那个时候她的神智已经混乱,她在潜意识里把他当作了谁?

“你站近点!”她冷然命令,“站得那么远,怕我吃了你吗?”

“怕,怕姑娘又出**小生。”他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脚下只向前蹭了几步。

“没有作奸犯科的人,我才不会随意出手。”

“那姑娘为什么打小生耳光?”

“因为……”她一时语塞,眼睛瞪着他想了好久才吐出一句,“因为你酸得让我反胃!”

这年头,就是秀才、举人也不会“小生、小生”个没完,他以为他是在戏台唱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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