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一双大长腿在走廊上狂奔,大雨之下走廊难免积水,以至于那人跑着跑着忽然打了个趔趄,几乎是漂移着滑进了初三一班的教室门。
“你……你这是?”亮着灯的教室里,芬格尔疑惑地望着讲台桌旁正举着手擦黑板的年轻人。
“今天是我值日。”楚子航放下了板擦:“路明非情况怎么样?”
“还凑合,师妹手艺有限,差点给他包成粽子。”芬格尔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边喘气边说:“实际的伤势比看到的要更严重一点,在我们俩的逼问下他招了,说自己在受伤后还和风间琉璃干了一架,估计伤口就是在那个时候二度撕裂的,血跟开了水龙头似的流……我要是晕血的话,这会儿估计成睡美人了。”
“看来回到高天原时的状态,对他来说不算好事。”楚子航说。
“是啊,现在他就剩半边身子能动,为了防止他乱动弹撕裂伤口,师妹直接把他左手也用绷带缠身上了,一劳永逸。”芬格尔耸耸肩:“但路专员本人坚定地表示自己还能助师兄‘一臂之力’,很少见他这么有干劲,虽然确实是只剩一条手臂就是了。”
“我看师弟你都有闲情在这儿擦黑板,说明这学校里确实是没活人了吧?”芬格尔唠唠叨叨地:“我刚刚去办公区看过啦,连平时总以‘我与仕兰共存亡’形象自居的教导主任都跑路了,这老王八蛋。”
“嗯,初一到初三的所有班级我都去过了,确实没有看到人。”楚子航点头:“只不过在我印象中的今天下午,学校是没有停课的,因为元素乱流正式开始是在放学铃响之后。如今出现了这样的改变,或许就是这个世界为了‘合理性’这一理由做出的自主变更吧。”
“也就是找个理由让杂鱼们提前退场咯。”芬格尔摸摸下巴:“拯救世界或是世界毁灭跟他们都没关系,乖乖在家里等结果就好了,是不是?”
“可以这么理解。”楚子航顿了顿:“尼伯龙根的大门,并不为所有人开启。”
“听上去真是又残酷又现实。”芬格尔叹了口气:“不够格的人,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楚子航看向门外:“就像守虎牢关的人注定是吕布,不管他守不守得住,那个位置都不会轮到别人来坐。”
“哇塞,看不出来师弟你还能举出这么……这么生动的例子。”芬格尔挠挠头。
“这话其实是恺撒说的。”楚子航淡淡地说:“在我们躲在源氏重工,等待警察第二天早晨来检查的那天夜里,他用这句话来形容源君为什么会坐上蛇岐八家少主的那个位置。”
“喔,把人家形容成吕布,可就有点阴险了。”芬格尔也熟读三国历史:“那家伙虽然天下无双去,却是个十足的笨蛋,杀完董太师之后是一步棋都没能走对,活生生把自己给蠢死了。”
“也可以换种方式理解。”楚子航说:“十八路诸侯联军刚斩了华雄,气势正盛,吕布或许也不想守虎牢关,但董卓叫他去,他没得选。”
“可源稚生能当上少主,不是因为他是蛇岐八家期待已久的‘皇’么?”芬格尔问。
“他其实可以逃去法国卖防晒油的。”楚子航说:“他只是太犹豫,犹豫着就没了机会。恺撒在酒桌上劝他离开,可他们两人其实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就算换做恺撒坐在那个位置,他也不会有别的选择。”
“所以……咱们这次的敌人搞不好真的是……”芬格尔吞了吞口水。
“现在再考虑这个,已经没太大意义了不是么。”楚子航走下讲台,面向教室的敞开着的那扇门:“去跟路明非还有诺诺汇合吧,时间差不多了。”
“你值日做好啦?”芬格尔问。
“黑板已经擦够三次了。”楚子航走出门,狂风吹乱了他的刘海,发尾上沾着点点雨水:“跟当年一样。”
……
楚子航刚走下楼梯,就看见路明非驼着背靠着墙,诺诺在一旁架着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叮嘱着什么,时不时还敲敲路明非脑袋,质问他有没有认真听讲。
“原来诺诺还有这一面。”楚子航在心里默默地想。
“楚子航,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正在想入非非。”诺诺听见了脚步声,回头送上了一记干脆利落的白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龙族:从宇智波归来的路明非
龙族 从宇智波归来的路明非
龙族从宇智波归来的路明非笔趣阁
龙族:从宇智波归来的路明非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