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冗余数据清理已完毕，下面为你查询，卡塞尔学院副校长的个人资料。”
“EVA：艾德·沃顿，出生于1963年7月30日，毕业于哈佛大学工商管理学专业，于1991年入职卡塞尔学院至今，目前担任卡塞尔学院副校长一职，职称为终身……”
就在此时，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忽地闪烁了一下，连带着EVA逐条逐句发送的信息也停止在了“职称为终身教授”一处。
“诺诺：怎么了？”
没有回应。
“诺诺：哈喽哈喽？”
搞什么？
“诺诺：这是硬盘又满了，还是内存爆了？EVA？”
还是没有回应。
诺诺把手指点在触摸板上，试着切回桌面。这时她才发现，电脑屏幕上的光标并没有跟着她的手指移动，仍然顽固地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难道死机了？
诺诺愣了愣，她又试着输入文字，果然无论是输入法还是字符都不再显示，整部电脑都被卡顿在了她和EVA最后的聊天界面——这场面多少有那么点荒唐，一个寄存着超级人工智能的电脑，居然就这么突然死机了？
正当诺诺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直接强制关机重启的时候，电脑屏幕突然又闪烁了一下……
聊天窗口消失，名为EVA的软件重新退回到了之前的界面，荧蓝色头发的少女站在屏幕中央，举起一根食指，似乎是要传授屏幕前的诺诺“贝克汉姆的商业经济学”。
诺诺敲了一下回车键，聊天框顺利弹出。
“你还好么？EVA。”她紧盯着屏幕中EVA的脸，此时人工少女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她面无表情，像是在和屏幕前的人对视。
“艾德·沃顿。”EVA的嘴角缓缓冒出了一个对话气泡，上面是现如今卡塞尔学院副院长的名字。
“他……怎么了？”诺诺问。
“艾德·沃顿。”气泡一个接一个地继续冒出来：“他不是……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
“什么？”
“查无此人……查无此人……”新的对话气泡又顶上了来，越来越多被顶替的气泡炸裂成了代表虚无的数据流：“艾德·沃顿……查无此人……他不是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
EVA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扭曲和模糊，像是因为信号不好导致图像传输出现了问题，对话框中不断刷屏的也不再是汉语字符，准确来说，这些字符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或是文明……就只是纯粹的乱码而已。
“冷静点，EVA！”诺诺下意识地劝慰着，可看着屏幕上的少女的异状，她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莫非，自己真的在无意间触碰到了EVA的“密匙”？
“EVA，帮我查询卡塞尔学院副校长的身份资料！”诺诺飞快地输入这行字：“如果副校长不是艾德·沃顿的话，那么他到底是谁？”
万幸，至少聊天框还能正常输入文字。
伴随着诺诺的文字被发送成功，那些几乎要填满整块屏幕的聊天气泡同时爆裂，电子屏幕中的世界重回宁静，只剩下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女。
“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是……”一个崭新的气泡从EVA的嘴角冒了出来，其中仍然夹杂着大量的无序符号和乱码：“尼*古！#%拉&^斯……”
诺诺紧盯着屏幕，屏气凝神。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副校长的名字好像真的是……
“师姐……师姐？”忽然，有人拍了拍诺诺的肩膀。
诺诺猛地回头，看见了站在一旁端着小碗的零。
“怎么了零？”正是关键时刻，她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大了。
“沙拉拌好了，我分到小碗里给你。”零指了指碗中用鱼子酱点缀的蔬菜沙拉，而后有些奇怪地看看诺诺：“你的脸有点红，人不舒服么？”
“不，我没事。”诺诺接过沙拉，视线立刻转回屏幕，没有新的气泡弹出来，画面似乎再一次被定格，只有伴随着乱码的“尼古拉斯”顽固地停留在少女嘴边。
“这不是……EVA么？”零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你在跟她聊天？”
“嗯……聊着玩……”诺诺扒了一口菜，仍然目不转睛。
“可是她好像卡住了？”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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