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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记录簿:陈年奇案_小谷(国民党陆军总医院特大轮奸案) 第(2/4)页

陈愉再次找到院方,刘家桢表示,你已经生了2个孩子,横竖又不是处女,何必这么在意这件事。陈愉听了,大为恼火。另一名院领导孙明表示,可以让6名嫌疑人各自赔偿2亿圆法币,再将其赶出医院。陈愉不为所动,坚持伸冤。院长蔡善德威胁陈愉:“如果你坚持伸冤,你丈夫的病就很难治疗,到时候,把你再抓起来,孩子也无人照料。”

回到病房,陈愉将事情告知丈夫,楼将亮气的吐血。陈愉背着楼将亮再次到医院控诉,并要求对自己身体进行检查。医院迟至11日上午10时,也就是案发后32小时才进行检查。检查出面部有伤十处、臂部有伤一处、**有伤四处。因距离案发太久,没有提取到精液精斑。

就在陈愉伸冤的时候,9月18日下午1时,陈愉年仅4岁的儿子被一名护士带出病房,此后就再也没有回来。陈愉疯狂寻找,始终找不到孩子。直到4天后,也就是22日,当地报纸上登出“迷途男孩,速往警局认领”的消息后,陈愉才赶到警察局将孩子领回。

四处申冤

一名大校的老婆被**,申诉尚且艰难,普通的百姓该当如何呢?

然而这一切只是开始。按照当时的法律,现役军人实施强奸行为的判处死刑,所以当陈愉上诉的时候,很多国民党官员都感到头疼。

陈愉最先来到汉口市妇女会,该会负责人是张人骥先生,他是国民党国大代表,汉口市参议员,他听了陈愉的哭诉,义愤填膺,表示要坚决为陈愉伸冤,严惩6名嫌疑人。张人骥带着陈愉找武汉警备司令阮齐,阮齐托病不见,经张先生再三恳请,始由阮的妻子代为接见。阮的妻子听了陈愉的哭诉,表示一定转告阮齐,但没有下文。

之后,陈愉来到军法处、浙江旅乡同乡会、汉口市参议会、武昌市参议会、湖北省参议会等进行了控诉。

记者商若冰得知此事后,采访了张人骥和陈愉,并将此事发表在《正风报》,文章引起哗然,很多报纸争相报道,全国上下皆知。当时,白崇禧任华中军政长官,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白崇禧也要有所作为,便将此案交给联勤总部第九补给区司令军法处处理。

办案人员来到医院后,对案发当日的医务人员和病人进行了走访,医院人员纷纷表示不知道,病人众口一词,说: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件,而幕后的操纵者正是院方领导和被告家属。

不过,在走访的过程中,医院的训导员朱恢肆向工作人员说:他亲眼看到医务长孙明和凌志在政工室里密商对策;他亲耳听到蔡院长恐吓陈愉,“如果你坚持告状,就得找铺保(担保人),否则原告就得押起来。要告状,我们就要告诉你丈夫你被**。”

第三天,朱恢肆哭着跑到军法处请求保护,有人说他是“诬告”、是“间谍”,甚至放风要“杀掉”他。军法处将朱的报告交给白崇禧,白崇禧给武汉陆军总医院下达命令:“希查办恫吓朱恢肆之人员并保障朱恢肆之安全。”

反诬栽赃

陈愉的奔走引起了社会的强烈反响,在社会压力下,第九补给军法处将6名嫌犯收押。

嫌犯在收押前,已经进行了串供,坚持不承认强奸,坚持陈愉在诬告。

嫌犯被羁押后,家属们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公开召开茶话会,邀请社会各界名流参加,阐述他们对案件的看法,恳求社会支援。他们多次联名打电报,写申诉信、辩护书给白崇禧、朱鼎卿及军法部门,要求“公正处理”,还在武汉的报纸上发表声明、启事,宣传他们的观点。在一份给朱鼎卿的辩护词中,他们栽诬“陈愉是否神经正常”,“牺牲他人名誉抬高自己身份,是否尚挟有其它目的。”

他们连续三天在武汉所有大报上刊登了《被诬家属崔钟秀贞等敬告各界书》,《敬告书》列举种种现象,力图证实原告证据之不足:

一、陈愉**,经检查,无红肿及淤血现象,且**无精虫,医学上精虫在58小时内仍能留存在**,此显未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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