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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记录簿:陈年奇案_小谷(国民党陆军总医院特大轮奸案) 第(3/4)页

二、陈愉果被**,何以不即时报告院方,迟至翌晨始向院方发表,且又迟至是日午后将旗袍短裤交出,而检查旗袍并未有污迹,至于短裤所显示污迹仅有三小点,与六人之精液量大为悬殊。

三、陈愉果被六人**,神志当然昏迷,何以某人为一、某人为二……如此清楚,显属虚构。

四、17号房地板上之污迹,院方用盐水验过,显无精虫迹象。

《敬告书》又举出若干现象和莫须有的事,证实被告人的无辜:“其一是当时天热,各病房未关门,时不时就有护士查夜,六人**,以棉花塞口也不至于窒息无声;其二是崔博文等人均受过相当教育,是读书识礼之人,与陈愉无怨无仇,又无姿色可贪,不会干此兽行,且崔与曾均有妻室追随,在生理上及心理上决无强奸之可能。”那么,陈愉为何血口喷人呢?

《敬告书》进一步分析道:陈愉不是楼将亮之发妻,其身份如何,值得怀疑;陈愉曾化名“王英”去领失踪的儿子,足见其行动诡秘;陈愉曾捏造其他人也企图强奸她,足见她神经不正常;楼将亮因之前被医院限令出院而怀恨在心,曾扬言要与医院算总账,此次诬陷六人系算总账的开端等等。《敬告书》以“掬血陈词,墨与泪俱临书,怆悌伏惟鉴察”语结尾。很明显,这则启事是想唤起社会各界之同情,造成舆论,压迫军法当局或减、或免被告之刑罚,但收效不大。

军法当局研究这篇冗长的声明,认为没有提出足够的反证。于是被告家属又要求军法当局把陈愉抓起来,他们的理由是:“陈愉素行诡谲,设计毒辣,言之不寒而栗,一旦侦讯明白,或自己藏匿、或羞愧自杀,则而无从对质。”实际上是怕陈愉到处告状。在开庭审判前夕,6名被告中的两名无军籍家属,深恐他们家属也受到军法制裁,于是又急忙写信给军法当局,要求依宪法第九条“人民除现役军人外,不受军事审判”的规定,将查、袁二人转送地方法院。但是由于案子没有终结,第九补给区没有答复。

六犯虽然不承认罪行,但法庭认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反证去证明自己不能或没有强奸。这时,六犯又想出一计:让医院开具病危证明,好回医院治疗,再图一逞。于是一份份假病危证明到手了。石磐的“病历证录”显示:“病人系开放性肺结核病,右侧胁膜腔积水,气管、心脏显著向后移,口唇轻度青紫,已进入病危期”。六犯的诊断书拿到手后,联名向军法处写信要求回医院治疗。他们的理由是:“受了莫须有的冤枉而押牢狱;系开放性肺结核,应安静卧眠和严密隔离,可以阻止病势发展,而勿传染他人。”他们举例说:“日本第一号战犯冈村宁次因患肺结核,在中央医院疗养至体力恢复相当程度才开庭审讯,且已侦讯会审终结,请予回院疗养。”

朱鼎卿批准派五名武装军人看押,将犯人送回陆军医院治疗。这六位“病势沉重”、“行动困难”的犯人回到医院后当天中午,石磐来到陈愉夫妇病房门口破口大骂:“老子好汉做事好汉当,强奸是强奸,强奸并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看你们全家活得成不!陈愉、楼将亮看你们还有几天可活!老子特地回来看你们,老子敢断定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陈愉偷偷往门外望去,石磐后面没有士兵押看,十分骇异。楼将亮闻骂吐血不止。负责看守犯人的士兵向军法处上告石磐在看押治疗期间不守法纪等事,6名嫌犯很快被再次收押。

各界声援

六人**案在武汉各报发表后,引起了社会的强烈反响。汉口市妇女会举行理、监事紧急会议,专门讨论如何声援陈愉的问题。同时,社会上成立了“武汉妇女界陈案后援会”,妇女代表顾若昭、史明恕、张人骥等人偕陈愉晋见白崇禧,并致电蒋介石夫人和李宗仁夫人,希望严惩嫌犯。武汉著名律师张显荣、刘瑞禾、张楚信自愿不收费担任陈愉的常年法律顾问。

湖北省参议会、汉口市参议相继会致电白崇禧,要求当局主持公道,白崇禧均复电,表示会按照法律惩罚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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