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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帝国_披着羊皮(第二十五章 猛将) 第(1/2)页

张广信心下有意,道:“大师傅逍遥世外,不须受那官府的欺压,盗匪的祸害,我等好生羡慕,现在生意虽勉强可以支持,但官府勒索ri紧,恐怕也不能长久了。”

了空道:“狗鞑子欺压我等汉人,将汉人看做牛马一般,贫僧也是愤恨已久,只是不得其便,否则必杀尽鞑子,恢复我汉家河山。什么逍遥世外,只是生活无着,被迫入这空门。”言语间甚是无忌。

马义道:“大师傅此言,正合我等心意,只是家口拖累,敢怒而不如大师傅这般敢言。”

了空道:“怕他鸟来,只可惜那班盗匪不成气候,又祸害百姓,否则,早就投奔前去,干那杀鞑子、破城池的勾当,何等的爽快。”

张广信道:“听大师傅言语,似乎恨那鞑子到了极处,却不知是何故?”

了空道:“施主有所不知,贫僧俗家本是长江渔夫,自幼生活倒也勉强过得,不料那官府加派赋税,我父亲和几个朋友去那衙门争执,却被以咆哮公堂下到了狱中,可怜贫僧年幼,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家母竟至饿死,贫僧也无钱打点那牢狱上下,父亲久不得出狱,也病死在了狱之中,亏得我师傅当时路过我家,见我可怜,收留于我。后来贫僧便随了师傅回到少林寺,学了二十年武艺,直到去年,我师傅圆寂,才离开少林,云游天下。实不相瞒,贫僧目下正想还俗,在这世上做一番事业,方不埋没了一身武艺。”

马义道:“若如此,大师傅也不须去他处,只暂留在鄙店中,等寻到合适的所在,再去不迟,不知大师傅意下如何?”张广信也出言挽留。

了空道:“如此甚好,先生也不须讲那虚礼,只呼贫僧和尚便是,也可呼我俗家姓名,贫僧俗家与先生同宗,也是姓张,名字唤作定边。定边别无他长,一身力气还是有的。”

马义三人闻言并不觉异处,张广信却是吃了一惊。

元末名将云集,孰优孰劣,固然不能一盖而论,但说道猛将,却首推眼前这个张定边。张广信知道历史,当年朱元璋与陈友谅大战鄱阳湖,这张定边只身闯过千军万马,打退数十名将领,直杀到朱元璋船前,杀的朱元璋丢盔卸甲,狼狈逃窜,若不是常遇chunshè中他的左臂,使他功亏一篑,那皇帝的姓可就姓陈而非姓朱了。

张广信思虑良久,沉声道:“既如此,我等也不相瞒,只我等便就是杀那鞑子的义军。”马义大惊,这和尚来历不明,何以甫一相交便泄露如此隐秘的军机?他却那里知道此中原由。

张广信不理会马义的眼sè,当下把当初逃难、被充炮灰、逃亡、反抗、成立正义军的原由和正义军的宗旨向他详细说来,听得张定边击节叫好。当下又问他是否肯与正义军共事大业,张定边当即允了,道:“初见先生,便知道先生非凡俗之辈,杀贼保民,本定边夙愿,先生肯收入麾下,定边幸甚。”张定边心想:说到幸运,却是我比你更甚。

殷雪姬敛颜施礼,道:“华山殷雪姬拜见大师,适才不便见礼,还望大师见谅则个。”执礼甚恭。

张定边一呆,半晌才笑道:“原来是华山殷三娘啊,到是我走了眼了,呵呵,何老先生一向可好?”殷雪姬道:“多谢大师挂怀,师傅常给我等弟子说起大师,今ri得以拜会,雪姬甚觉欣慰。”张广信吃了一惊,这一向对人不假辞sè的丑女,何以对这大和尚如此恭敬?想来定是这和尚在武林中地位甚高,或者是这和尚和她师傅交情颇深,以致在他面前不敢失了礼数。心中不由的对他又看重了几分。

住的几ri,马义寻了个货船,张广信带同张定边、殷雪姬、马芳和一个马义店中的伙计,一起踏上归路。

那船老大姓胡,平素里便在这汉水中往来运输为业,承运过几回马义店中的货物,此次便是运一批粮食和布匹去白松沟。马义又多付与他银钱,吩咐胡老大一路不得搭载外人。

船行两ri,眼看离白松沟不远了,正午刚过,只见上游水面上驶下三条船来,一大两小,渐渐行的近了,众人才看见那大船船首竖了一面黑旗,上面画了个白sè的水鬼,吐着长长的红舌,阳光下显得甚是狰狞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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