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这许久，染拂语腹中空空，口渴唇干，给自己倒了杯君山银针，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
“好！”
“噗——”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喝彩，染拂语受惊之下一口茶水全喷在了帝衡脸上。
“老师你……”
帝衡却全然不在意，随意用官服大袖擦了擦脸，茶水是擦掉了，傻笑却还挂在脸上，“哈哈哈哈哈，好啊……”
帝衡双眼发亮，“我苦于没有证据，不得不放任他们逍遥多年，如今，他们却要在‘没有证据’这四个字上吃瘪，哈哈哈哈哈哈，丫头，你这个办法妙啊，当真是帮为师出了一口陈年恶气啊！”
染拂语：“……”
总感觉老师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她转向北辰渊寻求帮助，北辰渊却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对染拂语笑，整个人瞬间有了温度，不再是那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样子。
北辰渊：“此法甚好，何时可着手去办？”
“呃……”染拂语难得语塞，斟酌了一下措辞，“等……启动资金到位？”
帝衡：“……”
盘下店铺，收购剧本，造景布置，雇佣人手，宣传推广……
处处都要钱。
北辰渊不食人间烟火，帝衡却不是，他心里很清楚这样庞大的一笔资金，别说他两袖清风了，他就是个大贪官，掏空了家底，也很难维持这样一间店铺的花销。
思索片刻，帝衡当即变了一副嘴脸，慈爱道，“爱徒，可还记得刚刚为师提及第二件事的时候，与你说了什么？”
“啊？”染拂语被他这变脸搞得一头雾水，试探道，“人各有命，莫、莫要强求？”
“诶，爱徒记错了，”帝衡语循循善诱，重心长道，“为师刚才说的明明是，务必要将天启首富独女，毫、发、无、损、的带出琨玉秋霜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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