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在已经溢满煤气的房间内，点燃了一根烟。
或许是北辰渊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他们彼此之间流淌的尴尬气氛，察觉到此番对话的不妥之处，主动解释道，“未曾骗你，在天启，水乃万物之源，魔为天地戾气凝聚而成，所以天道便将人间正气皆溶入涅槃之海中，海纳百川，源源不绝，以此隔绝魔族为祸世间的可能。之前魔族来犯之时，我皆是将他们扔进涅槃之海中，让海水慢慢消融戾气的。”
“天启九州的水源皆引自涅槃之海，所以，魔族确实是畏水的。”北辰渊低沉醇厚的嗓音自染拂语耳边响起，“如今这情况，我亦是初次遇见。”
闻言，染拂语突然垂眸沉思起来——
若是如帝君所言，难不成，这魔物还能在千百年间进化了？对水产生抗体了？
但这不科学啊……
染拂语冥思苦想，依旧毫无头绪，心说按照帝君的说法，水乃天地善念所化，那魔族的戾气碰见水源，理应如人的血肉遇见硫酸——
能够抵挡硫酸的铜皮铁骨，可不是简单地进化论和物种多样性能解释得通的。
“一定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正想着，北辰渊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下面就是十方幽冥阵了，咱们要做什么？”
咱们？
染拂语突然间心神一**。
随后赶紧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这些不合时宜的绮思甩出去。
北辰渊奇怪的看了怀中之人一眼，不太明白其中深意。
“帝君，”染拂语迅速道，“放个信号给下面的黑炎军，能打便打，若实在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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