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穆小姐。”叶檀抬起头来,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你怎么在外面?这个地址不难找的。”嬗笙看着她冻的通红的小鼻头,心生怜爱。
“这里是会员制的,我怕他们不让你进来,所以就站在外面接你,快跟我进来吧,流景喝的好多!”说着,叶檀就拉着嬗笙的手往里面进。
酒吧两层,嬗笙随着叶檀来到了地下一层,穿过人群,来到了最里面的卡台。
酒吧棚顶和墙壁间内藏的灯全部都是玫瑰红的颜色,迷离而梦幻,流景坐在圈型沙发的最边角处,整个人缩着,手臂垂在半空中,挺拔的身影在此刻看起来很脆弱渺小。
嬗笙看着,心里五味陈杂,她就忽然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也是坐在沙发上,但比此时意气风发多了,懒洋洋的,一勾唇一抬眼之间都是玩世不恭的痞气……
那样的三少才应该是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们一直都在酒吧里了?”嬗笙看着一旁目光担忧的叶檀,皱眉问。
“嗯,他一直喝,跟他说话,也像是没有意识一样,嘴里除了能继续要酒之外,就是重复你的名字了……”叶檀说着,眸光有些暗淡。
流景似乎喝的真没什么意识了,她和叶檀说话他都没有动静,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的到来,还是走过去端着酒的酒保让他来了几丝精神。
歪着身子,伸过去手给自己又倒着酒,像是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一样,就那样沉默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行了,别喝了,这又是瞎折腾什么!”嬗笙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没好气的训斥。
而流景似乎真的是喝的太多了,就那样木然的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指,半天都未动,好像他能拥有的最后一样东西也被人这么轻易的抢走了。
那样木然了几秒之后,他往后一仰,瘫软在沙发上,狼狈的不行。
“叶子,你能行吗?不然你去帮我将那酒保喊来,我们得给他送回家,不然再喝直接去医院洗胃好了。”嬗笙看了眼那边比自己还要瘦弱的叶檀,问。
“我能行,咱们一起!”叶檀用力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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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于将流景弄回家之后,嬗笙在他身上找到钥匙,将门打开,那边的叶檀却不打算进去。
“怎么了?”嬗笙不解。
“我不进去了,很晚了,我得回家了,看到他没事我就放心了,好在你过来了,谢谢你,穆小姐。”
“我上次不是说让你叫我嬗笙就可以了么。”
“嘿嘿,嬗笙。”叶檀挠了挠头。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能行么?”嬗笙看着她纯净的样子,担心的皱眉。
叶檀摇头,很大气的说,“没事,我以前高中补课的时候,都这个时间自己回去,不用担心,倒是他……嬗笙,你多陪陪他吧,感觉他心里好苦。”
到最后,叶檀目光落在流景身上,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嬗笙还想交代她注意安全什么的,小姑娘已经扭身一溜烟的进了电梯,看了眼自己架着的烂醉如泥的流景,不由的叹气,这叶子也真是个好女孩,那样子明明是知道流景……
但却对自己一点敌意都没有,反而还哀求着她。
不想其他,嬗笙费了吃奶的力气终于是将流景扔在了卧室的**,他似乎也很痛苦,闭着眼睛在那里皱着眉,手掌心一个劲的按揉着眉心。
嬗笙看着,不由的叹息,想到之前叶檀说的他嘴里一直念叨的是自己的名字,心中也是窒闷,她给不了流景想要的那种情,看到他这般,她也同样不好过。
她看着躺在**一动不动的流景,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想要给他冲一杯蜂蜜水,一会儿让他喝下去,解解酒。
中间的时候,白东城打过来电话,问她怎么没有在医院里。
她一愣,问着,“你去医院了?”
“我刚从里面出来,你同事说你请假出去了,你现在在哪呢?”白东城看了眼一旁放着的夜宵,皱眉问着。
本来他也是加班,结束之后,他就想要来看她,正好她加班,他就想买宵夜过来,半夜来讨好她,谁知兴冲冲的跑过来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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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讲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