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藏传佛教在西域和中原的传播:《大乘要道密集》研究初编_沈卫荣(六、《大乘要道密集》与《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 第(2/5)页

此外,在《道果延晖集》中还另有三处提到“疏初瓶灌下一增观事相道者如第四卷,览彼文乎。增观将已,随广中略受道灌者如疏下明。受持之仪,亦具第四卷中”,而在《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中则见有“大瑜伽士名称幢师述”之《道时受灌仪》一篇,所述即《道果延晖集》中所略去的内容。《道果延晖集》中还提到了“辨死相章二门,皆具第四卷中也”,而在《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中则有“三章同题”的“辨死相”一节;《道果延晖集》中“疏第四灌临终迁旨”时亦说“详于第四卷,第四卷中四灌中有,亦应于兹而可宣乎?”而同样在《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中,我们见到了“四灌共迁神旨”和“四灌中有”要门等篇目。《道果延晖集》最后“明四量道”时,又说“其广行相,如第四卷”,而《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中也有“大瑜伽士名称幢师述”之《四量记文》一篇。显而易见,至少《道果延晖集》和《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这两部道果法释论和短篇仪轨集本来就是属于一部更加恢弘的道果仪轨集成中的两卷,它们是一部经过仔细编排过的萨思迦道果法的两个组成部分。

或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的是,我们在国家图书馆中发现了一部同样题为《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的古译藏传密教文献,其内容与见于《大乘要道密集》中的《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的前半部分完全一致,即萨思迦三祖名称幢的《引上中下三机仪》、四祖普喜幢的《授修习敕轨》《摄受承不绝受灌记文》《五缘生道》《大金刚乘修师观门》,以及五祖发思巴的《观师要门》等。可值得注意的是,国图所藏的这部《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明确标明“卷第十”,其封面页上也书有“道果第十”字样。

前述被《道果延晖集》称为“第四卷”的内容均见于《大乘要道密集》中的《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的后半部分,如果其前半部分是“道果第十”的话,那么其后半部分或当就是这部道果巨著中的第十一卷了。而《大乘要道密集》本来分成十册,《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或即是其中的第四册(卷)?这说明,《大乘要道密集》和《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尽管二者内容有重复,但它们显然并不是同一部道果法文书集成。《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或当是一部卷帙较《大乘要道密集》更为浩繁的汉译道果法修习仪轨集成,其后半部分中见录的这一系列修习道果法的短篇仪轨的藏文原本均见于《道果黄卷》中,其排列次序也与藏文原本的次序一致,连接出现。我们甚至有理由因此而猜测今天仅存两卷的《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原本或曾包括了这部传为萨思迦三祖名称幢著作和编集的《道果黄卷》的全部仪轨的汉译文。[27]

此外,我们或可作如此推想,即《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当是明代大译师莎南屹啰翻译、编辑而成的一部萨思迦传道果法仪轨集成,而《大乘要道密集》这部元、明、清三代宫廷秘传的藏传密教宝典则是另一部西夏、元、明三代汉译萨思迦道果法修持要门文本的集成,其成书年代当晚于约为明前期编成的《密哩斡巴上师道果卷》。当然,我们今天见到的这部《大乘要道密集》也很有可能历经修改、重编、增删,它和最初集成时的那个原本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所以我们很难确定它最初的编成年代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青史:西藏雪域佛法如何出现和传播的故事 藏传佛教在西域和中原的传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