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听宝是花架子,刘宗武当场就急了眼,气的面颊两边的肌肉都在颤抖。
现场众人的脸上也都无不露出诧异的表情,关键这“花架子”的水准太可怕了,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能就能鉴别出十八件的物品,众人当中还真没几个能达到“花架子”的水准。
当着真么多人的面说刘宗武是花架子,方越老师都不敢这么说。
“吴岩你嚣张至极!”
刘宗武瑟瑟发抖大声怒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花架子?难不成你比我的效率快?比我鉴定的更为精准?你不服可以上来试试!坐在那个位置上,真把自己当成导师了啊!告诉你!你还差得远咧!”
我说是不是花架子,我给你看两样东西便立见分晓。
我起身来到刚才的箱子中,从里头拿出来一样物件,一只手正方形的擦擦佛牌。
什么是擦擦佛牌?
擦擦在古代的土番时期就是泥土的意思,擦擦佛牌就是泥土制成的佛牌,在当年的唐朝年间从土番流传到中原大陆上来的,也是一直延续到现在。
当年的擦擦佛牌用的是各种颜色的泥土制作而成,常见的泥土颜色有灰色、和暗红色、以及土黄色,先将这些泥土塑造成各种佛像的造型图形,或者用当年现成的模具进行压制,最后回炉烧纸定型打磨、所形成的佛牌。
如今的擦擦佛牌大多数用的是铜制、银质的料子,稍微贵重些的则会用到金质、玉质、甚至前几年还看待某位外国的土豪用到钻石点缀随身的佛牌,制作价值累积达到了数千万的价值。
说回眼前的这块暗黄色的土质佛牌,牌身上的佛像、包括佛头、五官面目已经是面目全非,很显然这只佛牌在保存的期间接触过高温、或者是潮水阴冷的空间,使得它的品相受到严重的损坏,无论再精贵的古玩古董,遭到这种毁灭性的破坏,结局几乎可以提前预见,那是卖不上高价的。
我把擦擦佛牌递给刘宗海,对方拿在手上稍微感触了一番,紧接着就在佛牌的各个部位敲击了两下,随后就果断开口到:“明代初期的一件擦擦佛牌,应该是万历年间的,这种佛牌的回音相对比较清脆,用的是当年的黄沙土,黄沙土经过几百年的风化质地就会变得无比坚硬,稍微用力敲两下,马上就会当场碎裂!”
“我刘宗武虽然是个瞎子,但也摸出来它的品相极差,佛牌正面的许多部位已经被抹平老化,所以这种佛牌压根就卖不上好价钱,跟品相好的那种价值相差甚远,也就一两百块吧!”
刘宗海不仅准确说出佛牌的年限,甚至连它的品相估价也都一并说了出来,临了还不忘大声的打击我:“怎么样!吴岩!我没说错吧?听宝的手艺我练了几十年了,就凭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敢出面质疑我?你有几斤几两自己没数么?”
我点头说:“刘瞎子你别急,我给你看三样东西,你能说出来两件就算你赢,我立马就从导师的位置上滚下来。”
听我这么一说,刘瞎子更加来劲了:“好!这可是你说的!惠子小姐、松本先生,这话是吴岩自己说的,可别怪我没给你们面子!有的人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
“吴岩师傅你……”惠子朝我皱眉摇头,我知道她的意思,但现在箭在弦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我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没打算要退缩过。
方越、秦永来、古德海几个人也都面露担忧,在他们看来我这么一招太过于冒险了,毕竟刘瞎子的超群实力摆在这,目前为止从箱子中拿出来的物件就没打过眼,我这个时候冒然站出来显然是冲动的举动。
前面孙老板被打败,已经很丢脸了,这会我再从导师位置上滚下来,那无疑就是雪上加霜了。
然而当我从箱子中拿出第二件藏品的时候,所有人再次露出诧异不解的表情,甚至有人几乎要张口喊出声来,原因是我拿上来的物件,居然还是刚才那块手掌大小的擦擦佛牌。
没错!我拿出来的还是那块黄土材质的擦擦佛牌!
我招手示意现场的工作人员,吩咐他帮我找两样东西。
约莫几分钟的时间,我先从工作人员的手上接过来一袋子食用油,就是我们平时所常用到的盐粒。
我取出来一部分的食用盐,将它分别搓在佛牌的正反两边,最后抹平表面的盐粒,再次将它递给刘宗海。
刘宗海拿到手,上手触摸了一阵,继而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又是一块擦擦佛牌?吴岩?你跟擦擦佛牌杆上了啊!刚才是一块明代万历的佛牌,现在又拿出来一块清代乾隆年间的佛牌?”
“这块佛牌的造型跟前面一块有几份的相似,甚至它们的用料都几乎一样,可我听出来了!它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一个是明朝万历的!一个是清朝乾隆的!两者相差139年!你当我刘宗海看不出嘛?”
啊……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嘘声,刘宗海嘴角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仍然还沉寂在众人对他的敬仰之中。
殊不知,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刘宗武有多么的尴尬,明明是同一块擦擦佛牌,只不过在表面搓上去部分的食用盐,对方就断代就相差一百多年。
我没着急给出结论,又从箱子中拿出来另外一样东西:“刘瞎子,你再来看看第三样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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