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时代后的世界旅行、探险和商业开拓了人的视野,人员、商品、信息有了新的流通形式,并催生了现代人格。他们追求真实,注重实利,在力量和勇气上胜过古人。与之相应的是新话语体系的出现,它希望了解一切,发现人的力量,反思域外风俗,破除陈规旧习,这是现代精神的萌芽。远方见闻录和实验科学的确定性冲击了经院哲学的逻辑,世俗生活的真实性取代了异象与启示,教会史不再是绝对真理。拉丁语的时代结束了,用民族语言写成的作品日渐增多,训导、说教或启示性的修辞已不多见,类似诏谕、告示和命令等单向传递的信息受人冷落,取而代之的是平等、开放与包容,以清晰的语言传达确定的知识。
在文学共和国的早期历史中,书信来往承载它的功能。身在伦敦、阿姆斯特丹、斯德哥尔摩的学者,平生不曾谋面,却有稳定的通信联络,“伏尔泰的通信人有一千四百个,卢梭的不少于六百,孟德斯鸠的多于两百,狄德罗的不下百人,古物和植物学家塞古(Jean-Fran?oisSéguier)有三百人”[4]。与通信网络同时形成的还有一套新式的交往规则:及时回复信函,行程里就近拜访,礼貌接待远道而来的学者,即使是不速之客。1773—1783年,塞古在尼姆(N?mes)隐居时,1383名大小人物前去拜访,他都尽力招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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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六六年的卢梭:论制度与人的变形
卢梭主张什么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