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详见《贞观政要·慎终》贞观十二年条,卷十,页12B~13A。
[57] 详见《唐会要·史馆·史馆杂录上》贞观十六年条,卷六十三,页1103。
[58] 这方面论著颇多,近者罗彤华著《贞观之治与儒家思想》一书,即专就此问题作研究。
[59] 魏徵两《唐书》本传皆载太宗三镜说之名言,今引文据《贞观政要》,更见其详。参见《任贤·魏徵》,卷二,页7A~8B。三镜说首由荀悦倡之(参《申鉴·杂言》,卷四,台北,世界书局,页19),显见太宗甚重其学问思想。
[60] 宋王谠撰《唐语林》(台北:世界书局,1967年5月再版),首条即载文中子及《王氏六经》,指出“北面受学者皆时伟人,国初多居佐命之列。自贞观后,三百年间号称至治,而《王氏六经》卒不传”,以至元和间刘禹锡始称道推崇,“自录士大夫拟议及史册,未有言文中子者”云云(见《德行》,卷一,页1)今《全唐文》所收诸文——见王绩(通弟)、王福畴(通侄)、王勃(通从孙、福畴子)、陈叔达、薛收、杜淹、吕才所撰文,略可知文中子家学,及其经世致用精神之表现影响也。杜淹《文中子世家》,具述房玄龄、李靖、魏徵、陈叔达与淹本人,皆王通弟子,薛收撰《文中子碣铭》,知收亦为王通弟子。王福寿《录东皋子答陈尚书略》,声称文中子家族受长孙无忌抑压,杜淹亦与无忌交恶,陈叔达因之不敢在《隋书》为文中子作传云云(《全唐文》,卷一六一,页2071~2072)。既一时伟人、佐命元勋皆通弟子,何以竟能受无忌抑压如此?其事可疑。或文中子在唐前期未被颂扬,盖有他因耶?
[61] 房、杜二相,两《唐书》皆将二人合为一传,其事迹请自详之。
[62] 详见《贞观政要·任贤·魏徵》,卷二,页6B。
[63] 五代史分修概况,详见廖吉郎《贞观撰勅正史考》(台北,《国文学报》十二期,1983年6月,页83~100),按:《隋书》武德时原由陈叔达、庾俭、令狐德棻负责。此次改组,德棻负责《周书》,余二人不预史局,《隋书》则由魏徵、颜师古、孔颖达、敬播负责(参见《新唐书》卷一九八《儒学上·敬播列传》),地点即在秘书内省。《旧唐书》谓“征受诏总加撰定,多所损益,务存简正。隋史序、论皆征所作,梁、陈、齐各为总论,时称良史”云(参见卷七十一《魏徵传》)。则徵之工作,殆不如廖文所谓“仅作(《隋书》)序论”而已。
[64] 详见《贞观政要·辩兴亡》贞观九年条,卷八,页19B。按:魏徵分析二主人格与政策不同,齐王以无能而亡,周主以独裁而亡也。《通鉴》录此条,系于九年正月,则距五代史奏上,尚有整整一年也。
[65] 关于此问题,牟润孙撰《唐初南北学人论学之异及其影响》一文,曾有详论。按:《梁》《陈》二书,基本上为姚氏父子所作。姚氏父子出身南朝,对梁、陈文风虽有批评,但不及魏徵之论断强烈。姚思廉或引其父论赞,或自己直抒论赞,然而终引《史臣·侍中·郑国公魏徵曰》(参见《梁书》,卷六《敬帝本纪》及《陈书》,卷六《后主本纪》),显见魏徵代表北方观念,行其监总五代史之权力也。
[66] 太宗指示玄龄及拒修文集,皆见《贞观政要》卷七《文史》类。玄龄条谓发生在“贞观初”。按玄龄在三年二月六日始以左仆射监修国史,故应发生在三年开修五代史以后也。拒修文集条系于十一年(《通鉴》作十二年三月),此时五代史已修成。魏徵批评梁、陈文学亡国,亦批评隋炀帝“恃才矜己”以至国亡!(《隋书》卷四《炀帝纪下·史臣曰》),则太宗拒词引梁武父子、陈后主及隋炀帝为例,盖即本于魏徵所代表的官方解释与意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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